“对不起对不起。”赵楼阅赶紧道歉,“我有时候情绪上来是挺混的,你别跟我计较。”
江甚笑了下。
赵湘庭还要住两天院,但庭安有几项工作迫在眉睫,江甚一琢磨,让赵楼阅留下,自己先回去。
赵楼阅将人送上车,认真叮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江甚系好安全带,淡然一笑:“没到那份上。”
廖副总不知被赵楼阅怎麽问候的,再见江甚客气了很多,一个笑脸扬起,但是江甚目不斜视,从他身边走过。
现在好脸,晚了。
吴熙很早前就发现,江甚淡漠内敛,但在工作领域狂的没边。
实力强是这样的,一堆人花费几天功夫解决不了的问题,江甚梳理一个晚上,第二天去见见合作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有江甚盯着,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没出,两天後,赵楼阅带着赵湘庭回来。
赵湘庭最多养一周就好了,这个当口,田璐生病,打电话来想让江甚多回老宅。
当时赵楼阅也在,在一旁听得真切,等江甚挂断电话,他拍拍江甚的肩膀,让他今天就过去。
田璐心思敏锐,江甚陪她坐在花房的当晚,第一次从田璐口中听到她对自己本家的描述。
“完美”的概念便是她父亲灌输的。
“不怕你笑话,妈妈学生时代,一直是年级第一呢。”田璐有些得意。
江甚给她拉了拉毛毯,“我相信。”
“我想我做好了,爸妈就会开心,但後来我才明白,跟这些都没关系,你两个舅舅惹是生非,学习倒数,依旧不妨碍你外公看到他们就欢喜。”
江甚顿了顿:“您学习那麽好,就没想过进修吗?”
田璐简单混了个国外本科文凭。
“当时需要联姻。”
一句话,让江甚浅浅抽了口气。
表现再好都换不回一个笑脸,引以为傲的聪慧,关键时刻远不如家族利益,田璐对江茂之前的执着,除了深受父母影响,就是将未实现的希望全部加注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久了,很难不偏执。
如今想开点,田璐裹着毛毯神色平静,像一株漂亮的白玉兰。
赵楼阅还好,虽然晚上抱不到江甚,但白天能见到,时间充裕两人一起吃个早饭,午休时间也不放过,有一次江甚从赵楼阅办公室离开,下嘴皮都破了。
属狗的!江甚哭笑不得。
周二下午,江甚要去参加一个招标会,陪同的除了吴熙,还有一位便是廖副总。
路上吴熙同江甚说了,原本没打算喊廖副总,但这人非要来,因为是股东之一,吴熙便松口让他一起。
江甚对此并不在意。
但是不妨碍这姓廖的搞事。
一块挺不错的地皮,江甚想到庭安欲要创建分公司的计划,估摸出一个合适价格,便打算一举拿下。
结果姓廖的在旁边嗡嗡嗡,意思是没必要,一时半刻也建不起来。
吴熙都没忍住:“廖副总,江经理出的这个价格非常划算。”
江甚就当姓廖的在放屁,反正磨了三个多小时,最後招标成功。
开始江甚不懂姓廖的狗叫什麽,直到他看见罗在成从二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