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势堪称猛烈,毕竟距离上一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屈时青难得遇到这麽符合心意的,心里起了波澜,越看江甚越喜欢。
虽然被拒绝时有短暂的失落,但屈时青认为机会多的是。
“江甚?”有人低声。
江甚一转身,发现是傅诚。
莫名有些尴尬。
三步路的功夫,足够傅诚将屈时青上下打量完,没印象,但跟江甚谈合作,应该不差,更重要的是,屈时青眼中尚未褪去的喜爱,被傅诚看了个正着。
哎呀呀……
“傅先生。”江甚有些意外:“什麽时候回国的?”
“前天。”傅诚说完看向屈时青。
屈时青也在打量他。
江甚无法,只能彼此做介绍。
临都有临都的规矩,屈时青想做大,不可避免要跟本土势力接触,而傅诚就是其中翘楚,所以短暂的眼神交锋中,傅诚没有丝毫落于下风,反而是屈时青的笑意收敛,警惕起来。
傅诚简单跟屈时青打了声招呼,同江甚说:“一周後明晰大厦建成庆贺晚会,你可一定要来。”
江甚自然点头,虽然脱离江氏,但是不夸张,明晰有一半是他的心血。
他们的交谈屈时青插不进去,察觉到傅诚的丝丝敌意,他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了。
屈时青一走,傅诚神色一正:“他在追求你。”
肯定句。
江甚:“我拒绝了。”
傅诚语气悠哉:“不喜欢这一款?”
江甚摇摇头:“对任何一款我都没想法。”
傅诚叹气:“赵楼阅能疯。”
江甚:“……”
傅诚还有事,两人闲聊几句就此分开,但这不耽误傅诚在坐车途中给赵楼阅打去电话,然後添油加醋,“你别说,那位屈总很有格调,就是年纪大了点,听江甚说三十六了。”
他满意听到赵楼阅磨牙的动静。
*
明晰大厦开业前的这次酒会,傅诚宴请八方,都不白来啊,他用最短的时间拿下那片黄金地域,又赶在竞争对手之前抢占有力风水,能引来多少合资就引来多少。
屈时青也到了,他在临都有几个上流圈子的朋友,本人也不差钱,拿到邀请函易如反掌。
“江总!”屈时青一看到江甚就大步流星。
江甚对屈时青的示好并不反感,这人虽然外向,但始终保持在一个礼貌的度上,一旦江甚拒绝,他也能立刻後退。
屈时青从服务生的托盘中拿起两杯香槟,递给江甚一杯,“一周没见,有些想念。”
江甚身边还站着几个老板,顿时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江甚尴尬一笑:“屈总你……”
眼角馀光被轻轻一蛰,好像撞上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江甚一扭头,看到赵楼阅从正门进来。
赵楼阅惯有的浅笑消散干净,他平静无波地看来一眼,从江甚脸上掠过,最後定格在屈时青身上。
这目光锐利,屈时青自然无法忽视,就是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