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火光虚晃,焚心印若隐若现。
长老们或坐或立,表情复杂。
有赞叹,有忌惮,有怒气。
“林辰,”
一名火峰长老起身,
拂袖间火焰翻腾,声如雷霆:
“你擅改火祭律,不经宗门议定,
此举已犯门规!可知罪?”
林辰抬眸,淡声道:
“弟子不以为罪。”
全堂哗然。
天机子未言,只以手中拂尘轻抚案面。
那火峰长老怒极而笑:
“好个‘不以为罪’!
你废千年火祭,以生火续塔心,
若火失控,焚宗灭道,谁来担责?”
林辰平静回应:“若火焚宗,弟子一身焚之。
但若火能生宗——诸位,可敢共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句“可敢共燃”,
如烈焰入堂,令众人呼吸一滞。
议法堂寂静三息。
天机子终于抬眼,目光落在林辰身上。
“你以活火重铸塔心,此事,宗中无前例。”
“可有证据,表明塔已稳?”
林辰略一点头,
抬手一指,掌心焰纹浮动。
顿时,堂外云气被震散,
一缕金焰自天而降,凝成塔影虚相。
那是焚心塔的灵息。
金光环绕,火势柔顺,气脉安定如呼吸。
“塔灵归位,塔心稳固。”林辰语气平稳。
“若非塔认我心,此焰不会应召。”
众长老面面相觑。
有修为高深者探出神识,
果然感到那股火意温和、灵动,
与过往暴烈的塔火截然不同。
“这……竟真是‘生火’。”
天机子静静注视着那道火光。
良久,他开口道:
“你以塔为炉,以心为火,
确已重构焚心之道。
此功非凡,
但‘律’者,不独为技,而为人心之衡。”
林辰躬身道:“弟子明白。”
“那你可知,为何‘火祭律’自古不废?”
林辰沉声道:“因为恐火失控,恐人心生欲。
以祭为戒,以死为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