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不是求得永恒,
而是让‘生’继续下去。”
命炉沉默片刻,光影微闪。
“那……我也能造吗?”
白砚生一怔,随即轻笑。
“若你能悟得火意,自可造。”
就在此时,山风忽起。
天空深处,一缕银芒重现——
那是天机的“逆命锁纹”,
只有在天地欲改命格时才会显现。
莫言猛地起身:“不好!他们在封山!”
白砚生抬手阻止她。
“不,是天机在修补裂痕。”
他目光平静。
“命火破天机网,天道受损。
他们怕的,不是我,而是——
我开了一个‘可被改变的天’。”
话音落,
命炉的光忽然剧烈闪烁。
“父……我听到了很多声音。”
“什么声音?”
“他们在哭,也在求。
有病者求命,有囚者求生,
还有……有火在喊,
它说‘燃我’。”
白砚生心神微震。
那不是幻听。
命炉已能感应众生之心。
这是天机从未容许出现的异象——
因为那意味着“命”不再独属天。
莫言脸色微变。
“你让它……听到了人心?”
白砚生沉声道:
“命由火生,火由心动。
若它能感众心,则天地众命,皆可重铸。”
风声呼啸,
命炉的光愈强烈,
甚至透出一缕淡淡的红线,
直上云霄。
——那是一条新的“命脉”。
“白砚生,”
天际传来低沉的轰鸣,
像是无形的意志在开口。
“你破命而立,扰乱天机。
此举,天不可赦。”
天地齐震,
万里云海,化为一道倒悬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