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时,意外现有几个人站在他们门外。
看到他们,那些人恭敬道:“寒渊大人,我们城主想请您过去一趟。”
不等婳筱从他怀里跳下来,就听到头顶传来的又拽又冷的声调:“不去,让他自己来。”
她仰头看他,一言难尽。
想和他说些什么,对上他理所应当的视线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等着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决定回去禀报给城主。
“你怎么这么说话?”
她戳戳寒渊的脸颊,却也不是责怪和埋怨的语气。
她也知道这人性子狂妄,让他尊重别人怕是也做不到。
问也是随口一问。
寒渊还是抱着她的姿态,真就是恨不得时刻黏她身上。
听到她的话还真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她好脾气解释,试图再次和他讲道理:“可这是人家的地盘,不应该尊重一下吗?”
“尊重?那是什么?”
对上他认真求知的视线,婳筱一噎。
原谅她词穷,她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算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妥协和叹气,她捧着他的脸,一副教导的样子:“以后尽量态度好一点。”
“哦。”他压低嗓音,说出的话却让她神经一绷:“筱筱的意思是,我的脾气很差吗?”
你还知道?
她紧急捂着嘴巴,怕泄露一点声音。
对着他幽幽的目光讪讪开口:“哪有?寒渊的脾气最好了。”
这话说出来她都不敢直视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还后怕地捏捏鼻尖。
抱着她的人直勾勾盯着她不说话。
她是没勇气看他,视线挪到一边又对上一双暗含笑意的深邃绿眸。
她瞪他一眼。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门外却有声音传来。
寒渊眉尖一动,依旧没有动静地盯着她。
“哈,哈。”
她干笑两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有人来了,晚会儿再说,晚会儿再说。”
救大命,她真想指着他的鼻子问他脾气到底好在哪里。
门外的人很面生,不过看他的气质大概也能猜出来他的身份。
她硬着头皮开口:“城主大人。”
“嗯?”他压着好奇看她一眼:“你是寒渊的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