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还在训练
顾焰走过来:“师姐,师兄说新加坡三人赛我们不用参加了”
知夏放下手中的毛巾
“为什么,新加坡三人赛的分很高,我们如果不打的话就要多打另外几场比赛”知夏还不知道岸阳生的事情
“应该是松柏那边”
知夏点点头
“好,那你把我之前排除掉了那几场比赛,重新报名吧”
“是,师姐”
昌海道馆的李恩秀听说方廷皓受伤以后,飞往岸阳
等到了医院以后,她推开门
方廷皓闭着眼睛还在休息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弥漫开时,方廷皓才勉强掀开一丝眼缝
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他有些晕,左臂传来的钝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他下意识想抬手动动,却被手腕上冰凉的输液针拽得一滞
“醒了?”旁边传来李恩秀温和的声音“廷皓你是要喝水吗”
他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看着突然出现在旁边的李恩秀,他有些吃惊
“恩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打着厚厚石膏的左臂上,像一层苍白的枷锁。
李恩秀给他倒了杯温水
“你受伤了怎么都不跟我说,我还是听申波说的”
方廷皓望着李恩秀
“没事只是小伤”
“松柏的事情我听说了,就算要护着松柏,你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
“谁知道叶冲差点掉下去,我着急拉他,没想到惯性太大把我自己摔下去了”方廷皓看着窗外的风景
“知羽也来了岸阳,他来看你了吗”
“算来了吧,你也知道的,他埋怨我”方廷皓叹了口气
“其实知羽性子不坏,他只是对其他人太过冷漠”李恩秀说
“我知道,不然我和他也不可能是兄弟”
“我给你带了东西”李恩秀说着从包里拿出东西
“你不是喜欢喝东京的梅子酒吗,我特意给你带来了”
方廷皓看着梅子酒哑声笑道
“是知羽喜欢”
李恩秀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