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等会儿警察会来。&rdo;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白鸟的小区。
流光溢彩的街景渐渐沉寂,明黄的出租车停靠在小区门口。
白鸟肉痛不已地付钱,&ldo;其实我们可以坐地铁。&rdo;
&ldo;走啊。&rdo;行秋回头看向停驻在原地的白鸟。
&ldo;你不回家吗?&rdo;
&ldo;不回家。&rdo;
&ldo;给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rdo;
&ldo;和大哥吵架了。&rdo;
&ldo;你上次就是这个理由。为什麽和他吵架?&rdo;
&ldo;家事。&rdo;
&ldo;那就不要牵扯到我。你知道一个打工人的夜晚应该怎麽过吗?喝酒、吃零食、看电影、玩游戏、随心所欲地纾解白天的疲惫,而不是照顾小孩。&rdo;
&ldo;让我住就告诉你。&rdo;
咦?他没听见她的抱怨吗?还理所当然地提条件?
结果白鸟还是让行秋进屋了。
行秋等她换下家居服,&ldo;大哥想让我考须弥教令院。&rdo;
白鸟扔给他装着内衣的塑料袋,&ldo;你不想去?&rdo;
行秋第一次向外人吐露真心,&ldo;大哥太呆了,没有我不太行啊。&rdo;
白鸟啓开晨曦啤酒的拉坏,咕噜灌了一口,爽快的叹息溢出喉咙。
她仗着酒精直言:&ldo;你真欠揍。&rdo;
&ldo;嗯?&rdo;
&ldo;他如今取得的成就难道都是天下掉的?不要小瞧浸淫商界的成年人。你的离开不会让飞云集团破産。想想自己,行秋,那可是须弥教令院。但凡有一点点心动,就要去试试。&rdo;
行秋神色莫名,嘴唇动了几下。
白鸟不喜欢说教,转换话题,&ldo;话说回来,那条内裤你怎麽处理的?&rdo;
&ldo;扔了。&rdo;
她下意识说:&ldo;那可是新的!&rdo;
&ldo;……&rdo;
就算还回来她也不可能穿。白鸟摆手,&ldo;你随意。&rdo;
她伸着懒腰回屋,整理文稿到十一点。出来的时候,行秋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虽然用娇小形容不太準确,但就是给白鸟这样的感觉。
还是个小孩。
白鸟抱来被子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垂落的棕色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手腕被紧紧抓住。
混沌迷蒙的眼睛缓慢地眨动,声若蚊虫,&ldo;你……&rdo;
白鸟凑近,试图听清他的话。
少年的热度贴上,猫似的舔着湿润的嘴唇。
蒲公英味。
毫无疑问,行秋是不清醒的,清醒的他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堕落。他蛮不讲理地认定白鸟是坏女人,从而有了各种接近的理由,也被框在&ldo;安全的&rdo;界限之内。
白鸟慌乱地推开他,使劲擦嘴唇,仿佛那样可以抹去萌生的悸动。
如果对他心动,岂不是证明前男友爱上那个小姑娘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