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大人真会狡辩。&rdo;
白鸟放下双手,认真地说:&ldo;不是狡辩。虽然你比较调皮,但对这种事情要慎重。&rdo;
&ldo;这也是第一次。&rdo;蜜色的眼眸滑过微光,&ldo;第一次有人说我调皮。&rdo;
&ldo;一不小心摆出了大人的架子。可你至今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就是朋友有了新朋友所以不开心,然后暗地里捣乱。其实那天晚上我有点生气,因为你闹得太过了。&rdo;
被戳中部分小心思的行秋反击道:&ldo;也有可能我是真的喜欢你?&rdo;
&ldo;不可能,不可能。&rdo;白鸟摆摆手。
&ldo;为什麽不行呢?你的前男友可以找年下的,你也可以。&rdo;
白鸟合上笔记本电脑,&ldo;那就成了老套的屠龙者终成恶龙了。&rdo;
即使心动,也不能行动。要在界限的这边稳稳地立住。
&ldo;你能接受多少岁的?&rdo;
&ldo;起码大学毕业。&rdo;
行秋举起杯子,&ldo;那麽四年后见。&rdo;
干杯。
橙汁在玻璃杯中晃动,恍惚间看见了未来的影像。白鸟收回妄想,微笑道:&ldo;四年后见。&rdo;
他双手撑桌,探过身体,浮光掠影般吻过她的嘴唇。
青涩到不可思议。简直和做什麽都很容易学会的人设相悖。
&ldo;第二次,约定。&rdo;低哑的声音亦如蜻蜓点水从耳边滑过。
直到登上飞机,行秋还在懊悔莫名其妙被白鸟感染,结果定下那种傻里傻气的约定。
那个女人真的很坏,竟然理所当然地拴住他。侠之要义其一,不可违约。
真的太坏了……行秋望向高空中浮动的云絮。
看着行秋仓惶离开的身影,白鸟差点笑出来,但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几乎是前后脚,重云出现,默不作声地推开落地窗推拉门进来,显然是看到最后一幕。
她想解释,又不知道怎麽解释,只能干巴巴地说出大家都会说的话,&ldo;不是你想的那样。&rdo;
幸好重云没有按照传统流程大吼&ldo;不是我想的那样又是怎样!&rdo;。
&ldo;呃,行秋有事先回璃月了。&rdo;
重云终于开口,&ldo;必须要大学毕业吗?&rdo;
啊?原来重点是这个吗?白鸟情绪複杂地点头。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白鸟放弃思考青少年的心理状况。烦恼全丢给四年后的自己吧。那时候说不定他们都忘了,而她有可能有新对象,速度快的话结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缆车嘎吱嘎吱地挪动,白鸟放松地俯瞰郁葱葱的地面。
&ldo;你不可以结婚。&rdo;重云突然冒出一句话。
白鸟诧异地看向他,几乎以为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ldo;可以恋爱,但是不能结婚。&rdo;重云毫不动摇地说,&ldo;既然是约定,那彼此都要遵守规则。&rdo;
&ldo;万一你忘了我……&rdo;
话还没说完,重云肯定地说:&ldo;绝对会去找你的。&rdo;
白鸟突然感觉肩膀好沉重。
面对如此认真的宣言,不能用插科打诨混过去。
&ldo;好。&rdo;
重云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成拳头,白皙如雪的脸颊浮现红云,&ldo;我也要……&rdo;
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麽,白鸟疑惑道:&ldo;啊?&rdo;
&ldo;……约定……&rdo;
裸露在外的皮肤全红了,头顶冒出肉眼可见的蒸汽。
白鸟没听出言外之意,按照字面意思理解,&ldo;那就约定好了。&rdo;
青蓝色的缆车车厢不正常地晃动,终点处的工作人员心惊胆战。缆车到达终点,先下来一个蓝发少年,周身散发的热度令人口干舌燥。随后下来的女人捂着后脑勺吸气。
&ldo;请问你们的乘坐体验如何?&rdo;工作人员委婉地问。
&ldo;厢壁太硬了。&rdo;女人留下摸不着头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