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还有什麽动作,能比这更能鼓舞人心吗?
没有了。
所以镇南军杀红了眼。
高长勋也不例外。
他们破了城,他们攻入了王宫,他们活捉了雪人王。
在衆目睽睽之下,长公主坐上了王宫中的那把王椅。
他们精神一振,虽然王椅比不上京城的那把椅子,但意义却是一样的。
对于镇南军来说意义又是不一样的。
他们注视着王座上的长公主,直到长公主问了他们一句。
“可敢助本宫?”
于是听到这句话的镇南军全体跪地:“愿以此身相护!”
长公主露出个笑容:“今夜论功行赏,还请诸位莫要贪杯,镇雪城的百姓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庆功呢。”
将士们哈哈大笑,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
在将士们离去之後,王殿内只剩下了裴淑婧与谢宁二人。
裴淑婧慵懒的倚靠在王椅上,朝谢宁勾了勾手。
“坐在这张椅子上也没什麽特殊的感觉。”
谢宁走至裴淑婧的身前笑着说道:“它还配不上殿下,自然不会有什麽感觉。
裴淑婧勾了勾唇:“你倒是会说话,蹲下。”
谢宁愣了愣:“什麽?”
“本宫让你蹲下!”
谢宁只得蹲在裴淑婧的脚边,仰头却见裴淑婧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谢宁疼的轻“嘶”一声。
“你差点毁容了你知道吗?”
裴淑婧注视着谢宁左脸上的那道刀伤,虽不深,却必定留下疤痕。
谢宁笑了笑:“殿下嫌弃我了?”
“不。”
“本宫反而更喜欢了。”
“什麽?”谢宁一怔。
裴淑婧深深注视着谢宁的脸庞,良久,她才开口打磨沉默。
“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麽这麽恨谢景吗?”
谢宁眼底似乎有一瞬间的慌神,但转眼就被笑意代替,“殿下这算突然袭击麽,虽然我答应了殿下活着回来与殿下交换最深的秘密,但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
裴淑婧摇摇头,表情风轻云淡:“秘密?本宫已经不在意了。”
“谢宁,自从本宫知道你不是谢景之後我一直在努力尝试着接受你。”
“甚至本宫可以承认我一直对你很感兴趣,和你相处的日子本宫也很舒服,但我却始终无法把你作为一个可以长久相伴的对象看待。”
“你知道为什麽吗?”
谢宁试探地说道:“因为我的这张脸?”
“不错。”
“但现在不一样了谢宁。”
“你与谢景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我说你脸上有了这道疤我更喜欢了,因为本宫可以把你当成真正的谢宁来对待。”
“我……也可以毫无芥蒂的接受你成为本宫的驸马。”
“从此以後你在本宫这里与谢景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而是你也不必有芥蒂,因为本宫不但与谢景没有夫妻之实,甚至连那一纸婚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