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带着锦衣卫们上前。
谢宁指着这几个豪强,“杀了,把人头悬于各家大门之外。他们想要光耀门楣,那麽,就悬头于门楣之上,看看自家的下场。”
“领命!”
小竹拔刀。
“驸马饶命!”
“驸马,老夫马上开仓!”
“驸马,老夫愿意捐出家中的粮食啊!”
谢宁微笑,“後悔了?”
豪强们疯狂点头。
“悔了!”
“老夫发誓,此後殿下与驸马指哪老夫就去哪,但凡走错半步,一家子死无葬身之地。”
“殿下饶命啊!老夫回头就捐献家産。老夫,悔了呀!”
谢宁摇摇头,“晚了!”
刀光闪过,人头滚落地上。
脸上还带着惊愕的神色。
一个豪强挣扎着骂道:“谢狗,老夫诅咒你不得好死!神灵在上,降下雷霆劈死这个畜生吧!”
小竹过来,举刀。
人头滚落。
周围安静的吓人。
站在一起,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他动手了!”
严贤喃喃的道:“他疯了,他疯了!”
大车一辆辆的往粮仓那边去,大夏蛀虫们来了,却不敢抛头露面。
等看到裴淑婧与谢宁被簇拥着进了公主府,他们这才来求见。
随从见一人微微弯腰,和先前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就问道:“阿郎这是何故?”
“老夫一直有些自傲,觉着此次粮荒多亏了老夫。可老夫错了。那些豪强家中的粮食多不胜数,只需杀一批豪强就能解决此事。”
“没罪名呢!”
“长公主说裴楷要造反,并以此为由杀了那些豪强。你觉着,这是罪名?”
他是真的怕了,“他说是,那必须是!明白?”
“那咱们回吧!”
“晚了,回去也没人能容得下我等了……一时贪心,被迷了眼啊!”
见到谢宁时,她正在喝茶。
和前面的杀气腾腾不同,此刻的谢宁看着就像是个没事儿闲坐的年轻人。
可偶一挑眉,就令他们心中一凛,赶紧跪下,“见过主人。”
“路不好走?”
谢宁淡淡问道。
“好走,好走!”他们说道。
“我知道不好走。”谢宁端着茶盏,轻啜一口,惬意的道:“一路上要避开大道,只能走偏僻之地,遇到深坑还得绕路,遇到不平之地还得减缓……遇到斥候还得小心应付,乃至于收买,甚至是……杀了。”
谢宁指指他们,“这一路,不易!”
他们本以为是敲打,没想到却是贴心贴肺的安抚,他不禁嚎啕大哭,“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