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怔愣一下,裴文宁还是那个让人喜欢让人心动的裴文宁,但是她突然觉得她不像妈妈了。
蓟半雪走过来和白月澄说话,问她,“齐大人怎麽没来?”
“她出去玩了,应当明日回京。”白月澄前日收到过一封齐林满的小信,信里给她寄了一朵迎春花,许是些许暖的地方已经入春了。
“齐大人这般自由真让人羡慕。”蓟半雪提起国礼後的邀约,“一直说来浮生楼找你饮上几杯,结果一直忙着没来,希望你别见怪。”
“理解的,我这边年後也是一阵忙乱,好不容易才得闲。”白月澄笑着安抚,“正好今日把这酒补上。”
“好。”蓟半雪露出笑意,“浮生楼果然很有趣,以後我会常来,你一般什麽时候在?”
“我啊,大部分时间都在……”
正交谈声阵阵时,高怡领了个新人走了进来。
“瞧我路上遇见了谁——”高怡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过来,然後侧身让身旁的女孩露出脸来。
“云淑!”馀洁惊喜出声,随即视线望向裴文宁。
金灵脸色一变,表情沉了下来。
她怎麽回来了?不是派去翼州了吗?
衆人反应很有趣,白月澄飞速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她本以为书中的人物都已经出场完了,没想到还落下了一个,书中裴文宁的白月光,那个亭亭玉立丶努力刻苦,入仕後自请下乡接近民生的韩莹。
或许说白月光也不太合适,但是确实是书中裴文宁唯一正面评价的人物。
在书中韩莹并没有正式出场的戏份,怎麽现在却回了京中?
白月澄已经搞不懂这些错乱的剧情。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情节发展和书中都已经大有不同。她看过书,但是书中的内容却没有办法变成她一路通顺的绿灯。
白月澄不知道是否该欣慰自己的蝴蝶翅膀真的扇动了大洋彼岸的飓风。
韩莹笑容温和,带着两个小巧的酒窝,熟稔的同身边的人交际,“我已向陛下请示,年後应当就调回上京了。”
“在上京做官好啊,你不在的这些年我们经常提起你。”馀洁拉住韩莹的手,“瞧你手都粗糙了,好端端的非要去那什麽偏远的地方,结果去了那些年也没有见得升迁。”
韩莹落下袖子掩住粗糙的手,“文宁也经常提起我吗?”
“这个,”馀洁顿了一下,视线再次看向裴文宁,她正在走过来,“你知道吗?她的未婚妻过来了,就是她身边刚刚站着的那个穿紫色衣服的。”
韩莹视线看向白月澄,白月澄和她的视线对上微微一笑,她也回了个笑容。
裴文宁在离韩莹两步距离的地方脚步落定,“什麽时候回来的?”
“昨日。”韩莹笑起来一如从前,“家中还未收拾安稳,所以没有给你传信。今日出来闲买些东西,没想到正巧被逸安看见。她说你在这里设宴,便拉了我过来。”
“若不是我恰好遇见,不知道什麽时候我们才能收到你回京的消息。”高怡端着一壶酒过来,“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不提前告知,该罚,罚你自喝三杯。”
韩莹笑着摇头後退,“好姐姐,你饶了我吧,你也知我酒量不行。”
“不行,谁让你不提前说,让我们都做了无礼的人。”高怡拿着酒杯逼近,“快喝,快喝。”
韩莹後仰着身体,求救的望着裴文宁。
裴文宁侧头看向白月澄,白月澄面上笑容不变,转身装作和身旁的人说话没看见。
裴文宁垂了垂眼睛,伸手去接高怡手中的酒杯,“今日我做东,我来吧。”
裴文宁接过高怡手中的酒杯,白月澄面上不变的笑意停了停。
她以为自己不在意的,却发现心中很不开心。
好你个裴文宁。
“哎——瑾之和云淑的同学情谊果真与衆不同,什麽时候见过瑾之给别人挡酒呀~”高怡揶揄的问向旁边站着的馀洁,“你见过吗?”
馀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