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往堂屋一坐,待李长远进来,擡眼看了下李长远呐呐道:“你陈至弟弟下月初娶亲,长远啊!你看你能不能猎几只野兔和野鸡。”
李长远“可以,这个月末送去。”
陈大娘心里那点别扭顿时消散,她就说李长远会答应,老头子说她抠搜,有钱当然自家赚,都是邻里帮帮怎麽了。
擡眼打量了下李长远,询问道“长远,这附近十里八村,有无相到小娘子啊!”
李长远今年二十五,别人这个年纪儿子快说亲了,要不是怕李长远那天打猎死在山里守活寡,他家门槛怕早踩烂了,哎!没个亲人帮衬这可怜见的陈大娘想着,看李长远眼里带上些怜悯。
李长远冷硬道:“大娘,我不打算娶亲。”
李长远这麽说陈大娘知道是真不打算娶,也不劝站起身擡步往外走:“好,赶明上门坐坐。”
李长远站起身“嗯。”
陈大娘摆手:“不用送了。”
李长远站了会转身去竈房。
肖怀安听到陈大娘喊时醒来,盯着屋子看了会,比山里小木屋要大些,家具少两个柜子一张床,起身往床底看,有双草鞋是李长远的,穿了下勉强拖着往外面走。
隔壁说话声断断续续传来,这大娘租长远哥家地不给钱,只拿些要上交官府粮税,其他的没了。
还要长远哥打猎给她家,看这情况大概率不会给长远哥钱,凭什麽,难道是亲戚。
真坑,李长远好笨。
不过现在他也坑李长远,他跟那大娘有啥区别。
拍了拍脸,肖怀安神情认真,他不一样他会报答李长远,才不会像蚂蝗一样吸血。
打开门走出去,左右一间厢房中间堂屋,右边一点塔上个竈房,不大的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长远从竈房出来见肖怀安眼睛四处打量,下意识看了看院子太破,以前没觉得破旧。
肖怀安凑过去,吸吸鼻子浓浓的米香:“长远哥,你在做饭嘛。”
“嗯,我只会煮粥。”李长远想了想又在心底补充还会烙大饼。
肖怀安道:“长远哥很棒。”
李长远被夸得面色一红:“吃饭吧。”
肖怀安:“嗯嗯。”
李长远把粥盛到碗里,端进堂屋,肖怀安上前帮忙,进到竈房发现还有一些大饼摸着还温热,拿小盆装进,拿上碗筷。
坐到凳子上等着开饭,大黑蹲守桌下像忠实侍卫,见肖怀安看它,立马吐出舌头想舔肖怀安:“大黑,别舔,要吃饭。”
肖怀安一边退後,伸手推大黑。
李长远喝道:“坐下。”
大黑蹲坐在地不动。
“吃。”
肖怀安看了看碗里的粥,李长远桌前没有粥只有大饼。
见肖怀安面色有异,问:“不合胃口?”
刚才肖怀安还说粥很香。
肖怀安:“长远哥你不喝粥吗?是不是我把你那份吃了。”
李长远诧异:“你现在生病吃白粥,我吃饼就行。”
肖怀安听完转身往竈房拿出碗,李长远还来不及阻止,肖怀安手快把粥分一半出来推给李长远。
肖怀安盯着李长远认真道“长远哥,我吃的很少你不用将就我,我什麽都可以吃。”
说完拿起饼咬了口,咀嚼片刻有些涩口,李长远把家里米饭给自己,他吃涩口难咽大饼。
家里生活不好,他要想办法改变。
肖怀安下定决心改善生活,李长远不知道,但肖怀安刚刚分粥行为让他有些触动,完全忘记是他给肖怀安吃的。
两人安静吃着晚饭。
吃完肖怀安抢过碗筷要去清洗,李长远见肖怀安紧张的眼神同意了,带肖怀安进竈房。
竈房两个人有些拥挤,李长远点好火退出,站在门口看肖怀安清洗。
肖怀安一会洗完出去,仰头看向李长远:“长远哥,我想洗澡。”
李长远低头见肖怀安期待的眼神,沉稳道:“你现在还没好完,可以先擦洗,一会还要喝药。”
肖怀安失落垂下眼:“好。”
这个也不错,现在身体还没有好全,好了後再洗也行,古代风寒可是要命的。
李长远提着捅出门打水,肖怀安刚想跟上脚下踉跄,差点碎倒。
李长远伸手扶住:“我一会就来,你先进屋大黑陪着你”
大黑机灵嗷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