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陛下。。。陛下龙体可还安康?”
“陛下自然是安康的,只是不知殿下可有。。。探望一二的意思?”王德话题一转,又将话绕回了五皇子身上。
“陛下身体万安便好,贫僧还是多为陛下抄几卷佛经吧。”
无妄一听王德这样说,面上又恢复到原先仿佛死潭一般的沉静。
这边,陈桁也在方丈的指引下,敬完了香。
香上完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陈桁瞥了眼角落里面的王德和无妄,觉得来的时候是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说不定能有两辆。
是夜,晚上的天清寺不像白天,因为背靠着山,总是有些鸟兽的怪叫。
陈桁不怕那些东西,但是那声音吵得人闭不上眼。
只是,突然间,原本漆黑的寮房,突然喧嚣了起来。
“李叔,怎麽回事?”
陈桁坐起身,问向外间的李峦。
“主子,好像是走水了。”
走水?这深更半夜,说是荒山野岭都行,怎麽会平白无故走水。
“去看看。”
陈桁当下打定主意,起身穿戴好衣服。
天清寺确实是走水了,看样子,还比较危急。
火是从南边烧起来的,陈桁住在北边的寮房里,一时半会还烧不到这边。
他没点灯,就着夜色查了查四周的情况。
整个天清寺,越朝南边越吵闹,救火的僧人各个提着水桶来回奔波,倒是没人注意到这一主一仆。
王德已经被这声音吵醒了,知道是走水了之後,跟着救火的僧人到了井边便不动了。
陈桁带着李峦绕过了喧杂的院子,拐到了一处後房。
这里倒是没人,陈桁四下看了看,正准备离开时,突然被人叫住了。
“七皇子。”
这个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陈桁转过头,看见房檐下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个人——五皇子,陈棬。
阴影将他整张脸遮住,陈桁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李峦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赶忙站在陈桁面前,面露凶色地看着陈棬。
“你是谁?”
陈棬看到两人站定,身边还没跟着那个讨厌的太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火一时半会烧不到这。”
“五哥?这麽晚了,你在这呆着,是有什麽事情吗?”陈桁见状,从李峦身後绕了出来,面带笑意地询问。
“听见有声音,便跟了过来。”陈棬听见陈桁的称呼,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李峦这时终于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谁了,可这麽晚了,他一个人在这麽偏僻的地方,还是太可疑了。
“哦?什麽声音?”陈桁好奇地询问,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纵火之人。”
“五哥发现了什麽吗?”
“。。。。。。别叫我五哥。”
“那。。。。。。无妄师父可有什麽发现?”
“并无。”
“。。。。。。”陈桁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