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温槿言已经困的上眼皮打下眼皮了,她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直接躺在床上,沉睡过去。
翌日,温槿言早上起来洗了个澡,卡着时间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蒋医生”温槿言礼貌打招呼。
“坐”女人大概是30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白大褂,倒了杯水递给她“是又开始出现以前的事情了?”
温槿言环在纸杯周围的手轻轻带了些力,她扬了扬後颈,喝了口水後慢慢说道“昨天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些声音”
“看到了什麽相关的事情或者你最近有什麽新的变数?”蒋医生双手叠加在一起。
温槿言垂眸片刻,一五一十的告诉她“结婚”
最大的改变就是结婚
蒋医生楞了下,随後轻轻笑了“结婚啊,说明你自己也在潜移默化的慢慢朝好的一面发展,出现那种事跟你的结婚对象有关联吗”
温槿言隔着纸杯的掌心发烫,她将纸杯放在一旁,声音很轻“没有”
蒋医生一眼看出她在撒谎。
“你可以试着去相信你身边的亲人朋友,试着去依赖一下。”蒋医生委婉的表达。
温槿言听到亲人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暮的沉下去几分。
她轻声打断“蒋医生,麻烦给我开点安神控制的药吧”
蒋医生见她这样,知道她又在回避,但还是将话说完“这药可以不必要,你已经有两年没有依靠药物来镇定,依旧过的好好的不是吗?试着去自我调节。”
“还是给我开一瓶吧”温槿言的话带上了冰霜,疏离冷淡。
“槿言,你这个是心病,你。。。。。。”蒋医生还想劝她,可又怕物极必反。她叹了口气,似是无奈。“我去给你拿药”
温槿言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的风景,烈阳高照,阳光明媚。细碎的阳光从窗户外落进房间,延伸到温槿言脚边,温槿言只需要移动一小步就可以触及到,但她将自己的方向向外转动,隔开了阳光。
“尽量克制,这个药会有依赖性”蒋医生最终嘱咐。
“没病的话我会吃吗?”温槿言有些自嘲的接过。
蒋医生目光看着她,终究是没说什麽。
“那我就先走了,蒋医生再见”温槿言将药放在裤兜里,出门。
微信声音响起,是顾晚笙发过来的消息。
[顾晚笙]:你会来剧组吗?
[温槿言]:今天下午到。
温槿言视线上移,落到两点40分的时候她发的消息上面。
2点40分
[温槿言]:我到家了。
2点42分
[顾晚笙]:好,快点休息吧。
所以她2点40的时候都还没有睡着
视线往下,顾晚笙又发来一条消息
[顾晚笙]:你航班几点到,我叫小邱去接你。
[温槿言]:不用麻烦,我能找到场地。
[顾晚笙]: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後面顾晚笙没给她发消息了,温槿言以为顾晚笙生气了,因为依照顾晚笙的性子,她一定会让自己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後才罢休。
那她需要给她道个歉吗?还是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