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
不是说回来救将军夫人的吗?
怎麽。。。。。。这看着像皇帝的人和将军抱上了?
难道,昭武帝对他们家将军也有意思?
後面的士兵脑子里面的问好快要突破天际了,闻修瑾这才挣脱开陈桁的拥抱。
他此刻脑子乱乱的,疑团一个接着一个,快要让他脑子转不动了。
连夜的奔波的不良反应此时终于展现,闻修瑾的脑子越来越晕,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将脑子里面的问题先说出口。
“将军,还是休整一下吧。”陈桁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缱绻,绕骨柔一般将闻修瑾整的昏昏涨涨。
人就这麽被拉入了皇宫中,等到了中极殿,进了满池温水中,闻修瑾似乎这才如梦初醒一般。
太极殿後面的池子,是大楚皇帝用来沐浴的地方。
汉白玉搭就的地方,即使是冬日里踩上去,也不觉得刺骨。
水是早就备下的,一直加着温,如今正好合适。
可闻修瑾看着陈桁一声令下安排太极殿当中的宫人,脑子里面依旧在思索究竟是什麽地方出了问题。
陈桁。。。不对,听这些宫人的称呼,他如今应该已经是陛下了。
但,宁和阑给他的信上不是这样的啊!
不是说,陈桁被昭武帝猜忌,然後下狱了吗?
宁和阑写错了?
信件有误?
陈桁见闻修瑾丝毫没有动作,最後叹了口气,走上去扯过他的衣领,为他宽衣。
这种事情,当初在将军府已经做过千百回了,陈桁极其熟练。
修长的手指扣住对方系在腰侧的带子,用力一扯,原先打好的结就这麽散开。
胸前的衣襟连着四散开来,闻修瑾这才惊觉奇怪的地方。
原先他在陈桁面前一直都是坐在轮椅之上,身形矮了对方大半截,自然也看不出陈桁的身高。
可如今二人站齐,他才意识到,陈桁居然比他还高些?
闻修瑾大为震惊。
更何况,陈桁看见他双腿恢复,脸上居然没有半点震惊?
他正思考着,陈桁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转眼间,外衫已经褪去。
闻修瑾一愣,猛地伸出手按住那只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手。
“你。。。陛下,要做什麽?”
“将军,不要叫我陛下。”
陈桁没有回答,反而是自顾自地念叨起称呼来。
可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继续为闻修瑾宽衣。
冬日虽穿的厚实,但没两下,闻修瑾身上便只剩下身雪白的中衣。
殿内热水雾气腾腾,又燃着许多盆炭火,根本算不上冷。
闻修瑾原本还想阻止,可陈桁根本不给他半点拒绝的机会。
闻修瑾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陈桁,似乎同他记忆里存在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虽然长着一样的脸,用着同样的声音,可闻修瑾就是感觉,眼前人有着说一不二的强势。
不过好在,陈桁最後还是离开了,没有留在殿内看着闻修瑾沐浴。
一颗心忽上忽下地奔波了六日,闻修瑾就算是铁人此刻也该累了。更可况,陈桁为他准备的一切,都是闻修瑾最喜欢的。
水的温度丶皂角的味道,一切都那麽合适。
闻修瑾将水没过胸前,静静感觉被温水包裹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