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
原本就乱的思绪,这下子更是乱了。
闻修瑾从旁边的架子上随意套了件衣裳,推开了殿门。
这里是偏殿,门口守着忍冬。
“陈。。。。。。陛下呢?”
“今日不是休沐日,陛下想必在上朝。”
上朝?
上朝好啊!
“带我去宫中的马房。”
“。。。是。”
陈桁离开之前吩咐过了,闻修瑾想去哪里丶想干什麽都可以,自然没有人敢拦他。
宫里这些人,都是人精。
早就从陈桁对闻修瑾不一样的态度中,谨慎地察觉到,这个人不能惹。
一路畅通无阻地去了天子的马厩,闻修瑾瞧着那被人养的油光水亮的好马不由得心痒痒。
可当下,还是大事重要。
他象征性地挑了挑,选了最高大的那匹。
伺候马的下人见状,没说话,默默将马牵了出来。
闻修瑾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那马果然吃地膘肥体壮,撒开蹄子便跑。
——是匹好马。
有陈桁的命令在先,皇城当中,自然没有人阻止闻修瑾。
他顺着路,挑着最快的路出了城。
天色渐亮,闻修瑾这才到了昨日跟着他的那些兄弟身边。
雍州来的将士们远远看见一人骑着马赶来,正准备拿起兵器,这才看见原来在自家将军,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将军,啷个回事?”
为首的一个壮汉,操着乡音问下马的闻修瑾。
“昨儿那个,真是你媳妇吗?”
“就是就是,瞧着不像。”
“那跟天仙一样,就算是将军,那也。。。。。。”
衆人议论纷纷,闻修瑾擡手给了那个说不像的人一个爆栗。
“什麽不像,那就是。。。。。。就是。。。。。。”後面的话说不出口了。
闻修瑾不禁想,陈桁现在可是皇帝,当初他们的事还能成吗?
而且,要他压皇帝?
这麽欺君罔上的事情,真的要他闻修瑾来做吗?
更何况,他可是见过陈桁狼狈样子的人,真的不会被灭口吗?
闻修瑾感觉脖子一凉。
他当初离京之前,一直不相信陈桁是那个害他的人。
拖宁和阑放在将军府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和离书。
闻修瑾想的很简单,如果那件事真是陈桁干的,那两人和离算了。
若不是,这封和离书。。。。。。便是做给当初的昭武帝看的,以免他起疑心。
只是闻修瑾没想到,他打了场仗丶过了个年,回来之後,陈桁突然变成皇帝了。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