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喉间的空气殆尽,陈桁才放开。
闻修瑾眼珠向上翻了翻,还没待反应过来,陈桁又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某人似乎是食髓知味一般,开始细细磋磨起来。
一点一点,轻轻柔柔。
闻修瑾是个正常男人,原先为了治病,喝了不少压制的药。
可现在,他身体康健,自然起了反应。
意识到发生了什麽的闻修瑾,挣扎地动作更甚。
然後,後边被抵住。
这是在马上,总共就两个人,闻修瑾压根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什麽。
他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连带着耳根後面都泛起了薄红。
陈桁从背後环住他,自己看见了他红透的耳根。
仿佛动情一般,陈桁衔住左侧那颗圆软的耳垂,尤嫌不够,又露出牙齿慢慢在上面摩梭着。
濡湿的感觉是闻修瑾从未感受过。。。。。。不对,他似乎感觉有点熟悉,但又说不上哪里熟悉。
但总归是觉得怪异。
想甩甩肩膀将陈桁甩开,但又生生为了不远处那些兄弟忍住了。
“陛下想要我的命,取走便是,又何必牵连无辜之人。或是。。。。。。用这般的手段。”
“呵——”陈桁轻笑一声,没理闻修瑾,反而骑着马一路入了皇城。
闻修瑾摸不清他此刻在想什麽,可背後人渐渐与他交融的体温,让他不好多说什麽。
算了,反正无论如何不就是他这条命吗?
君要臣死,臣。。。。。。
“你干什麽?”
原本还放平一颗心的闻修瑾,在意识到陈桁手又放在他腰间时,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可惜,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陈桁的动作很快,不一会,满地衣衫凌乱。
闻修瑾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不对,他才不觉得陈桁这个时候是打算献身。
看着架势,陈桁这是要。。。。。。
情急之下,闻修瑾猛然喊了声。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陈桁原先情动的眼神冷了冷,伸手扣住了闻修瑾的脸,冷冷吐出一个字。
“谁?”
“。。。就,一个人。”闻修瑾大脑飞速运转,最後在陈桁冷厉的眼神中,福如心至地吐出了几个字:“他。。。他大腿上有颗红痣。”
“还有呢?”陈桁手上的青筋暴起,扣住闻修瑾的力道越来越大。
“还。。。还有。。。我们是。。。是两情相悦。就在你去年生辰那天。。。那天我没回府,就是去见他了。所。。。所以,陛下,成人之美,和离书当初我已经给您了。”
闻修瑾梗着脖子说完,却感觉脸上的力道猛地一轻。
陈桁这是。。。。。。放弃了?
看来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啊。
闻修瑾不免有些庆幸,他刚想说躲过一劫,就见陈桁俯下身。
“将军,你们真是两·情·相·悦·吗?”
那四个字咬的极重,却不知道陈桁带了一种怎样的情绪。
“当。。。当然,这还有假?陛下,不瞒您说,我。。。我这次回来,就。。。就是为了寻他。”
闻修瑾谎话越编越顺,到後面都开始理直气壮起来,一副陈桁就是棒打鸳鸯的棒子。
“既然如此。。。。。。”陈桁话还未尽。
闻修瑾已经在心里呼了口气,还好他聪明,三两句话就把陈桁骗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更好了。”
嗯。。。嗯?
你说什麽?
强取豪夺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