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香
不过,抱怨归抱怨,闻修瑾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
腿残废了就残废了,何必寻死觅活。
他爹闻霖当年舍命让他活下来,可不是任由他为了双断腿就自尽的。
正想着,忍冬已经将踏板铺好了,闻修瑾双手转动轮椅,熟练地从踏板上下来了。
陈桁先闻修瑾一步进了白玉京的大堂,还没来得及找到掌柜,就迎面遇上了个熟人。
哦不对,算不上熟人,顶多算得上是个仇人。
——四皇子。
昨天宫宴上,闻修瑾为了陈桁呛了这位四皇子一通,以他记仇的个性,此时明显来者不善。
眼见着对方朝自己走过来,陈桁无处可躲,干脆以不变应万变。
“这不是恪守礼法的七皇子吗?怎麽见到我这个兄长,连声好都不问?”
四皇子一开口,语气里的火药味藏都藏不住。
知道他是来找麻烦的,陈桁沉默片刻,想着马上就会进来的闻修瑾,又拿出了那副老实的鹌鹑样。
“四皇兄好。”
“好好好,怎麽小七这是来看赛龙舟的?”
“。。。。。。”陈桁点了点头,腰背微弓,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见陈桁这样,四皇子语气更加盛气凌人。
“想必小七不知道吧,这白玉京的包厢可不便宜,也不知道身上带的钱够不够?要不要四哥我接济接济你呀。”
“多。。。多贵?”陈桁声音颤抖,似乎是害怕了四皇子嘴里面的高价。
“多贵?应该抵得上你当初在醉春楼的初夜了吧,哈哈哈。”
这话说的过分,四皇子这人说话全凭一时快活。
如今又见陈桁旁边压根没什麽人跟着,笃定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可不要逮着好好羞辱一番。
“我。。。我没有。。。”陈桁似乎是没想到他四哥说话这麽伤人,连忙开口否定。
只不过,四皇子的声音不小,白玉京本就是达官贵人聚集的地方,今日赶上龙舟赛,更是人声鼎沸。
周围人冷不丁听见了四皇子的话,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全都是等着现场吃瓜的架势。
“小七,不是四哥说你,人啊,就该看清自己,口袋里有多少钱就该干什麽事。好好呆在府里不好吗?偏偏要出来丢人现眼,还以为自己是醉春楼头牌呢?”
“四皇子那麽了解,莫不是经常出入醉春楼?”
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
四皇子望过去,牙齿立刻咬得吱吱作响。
又是这个闻修瑾。
一个残废而已,天天跟他过不去。
不过这可不是在皇宫里,四皇子对上闻修瑾可没什麽怕的,马上就回骂过去。
“闻大将军不好好在家养伤,到处乱跑就不怕出什麽事吗?”
“四皇子说的对,我一个残废,还能出什麽事?倒是四皇子,小心别发生点意外。”
闻修瑾伶牙俐齿,一副随你怎麽说的样子。
四皇子听的额头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正要开口,突然看见白玉京悬在大堂上的几个大字,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