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祝轻舟伸手捏住颤抖的四指,把碘伏怼着伤口倒。
祝轻舟的干净利落顿时让她联想到补牙时温柔对她说“疼了举手”但是举手时依旧手上不停,疼的她哭爹喊娘的牙医。
手指被抓住,疼痛无处释放,江还岸的右脚尖不自觉快速点地。
祝轻舟瞥了一眼,好整以暇道:“跳舞呢?”
江还岸顿时嘴不抽了,手不抖了,脚不点了,伤口不痛了,咬牙看她。
自动忽略她幽怨的眼神,祝轻舟拿纱布给她缠上,绕了三圈打了个蝴蝶结,“好了,走吧。”
江还岸磨了磨牙,跟在她後面上了车。
车子开动,祝轻舟瞥了身旁的人一眼,嘱咐道:“伤口别碰水,也别拿相机了”
“哦。”位置不够,江还岸和她挤着坐,腿靠着腿,手臂挨着手臂,让她很不自在。
“多久能好啊?”
“一周。”
“什麽?”江还岸不由得提高音调。
一周?一周不能拿相机?
祝轻舟看着她瞪大眼,满眼写着不可置信,非常认真的说:“一周才能结痂,要掉还要一周,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发炎或者裂开,你就更好不了了,你也知道,这里药物不多。”
心如死灰·江还岸
“手机也能拍,三脚架也能拍,这个也能拍。”祝轻舟说着指指她胸前夹着的运动相机。
这不一样,江还岸一边撇嘴,一边看向她点头。
看着她蔫了吧唧的样子,祝轻舟莫名想笑。
到了医院,祝轻舟推着担架往里走,看着一楼越来越多的人,叹了口气。
江还岸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她总怀疑自己可能有个什麽多动症,除了睡觉以外,一闲下来浑身就痒,还是太年轻了,精力旺盛,江还岸如是想。
走到医院外,她一眼就看见了陈思和,拔腿走到她身边叫道:“思和姐。”
陈思和扭头,可能是属于记者的敏锐,她一眼就看见了江还岸的右手,“怎麽了这是?”
“在救人途中,不幸挂彩,这!是我的勋章。”江还岸把左手放在胸口,大义凛然道。
“。。。。。。”
“你还挺中二。”有点好笑。
“我分明是热血青年。”
“明天口岸跟拍你就别去了,养两天。”
意料之中,江还岸信誓旦旦开口:“那我明天接着蹲医院,放心吧,我绝对不拿相机。”
“你最好是。”
“我跟着你吧,思和姐,你接下去去哪?”
“拍面包店,去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