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第二天江还岸一觉睡到自然醒,房间的窗帘还拉着,入目是一片昏暗下祝轻舟清晰柔和的锁骨轮廓,视线微擡便是她细长的脖颈。
项圈已经摘了下来,江还岸把手挪开,又意识到自己的腿搭在祝轻舟腿上,便把腿也移开,动的时候还有隐隐的疼,江还岸擡脚就想踹她,被耳边绵长清浅的呼吸声止住。
昨天陪着她闹的有点久,祝轻舟很少起这麽晚,这还是第一次江还岸比她先起。
旁边的人工作日忙的不可开交,江还岸实在心疼她,怕她睡的浅,躺在她怀里连手机都不敢掏。
盯着她的锁骨,慢慢的,呼吸应着她的频率,江还岸再度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浅,祝轻舟有动作,江还岸就起来了。
比她问候更早到的是落在额头上的轻吻,“早上好,岸岸,吵醒你了吗?”
“早就醒了。”江还岸看着她眼下的青色印记淡了不少,放下心来,“再睡会儿吗?我去做午饭。”
祝轻舟捞过手机一看,挑了挑眉,难得的,生物钟都出走了。
“不睡了,我去做。”祝轻舟抚摸她的手一顿,“还会痛吗?”
语气里有些懊恼,有些自责。
“就一点了,没关系的。”江还岸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做饭去,我饿了。”
祝轻舟闻言立马起身,穿上拖鞋後又弯腰落下一吻,“遵命。”
祝轻舟做完饭的时候,江还岸还在床上玩手机,听到声音,江还岸瞥了她一眼,“还有个东西要给你,你去我房间床头柜拿来吧。”
祝轻舟闻言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凑过去问她:“又是什麽好东西?”
“你能不能别那麽色?”江还岸伸手捏她。
“?”
祝轻舟有些哑然,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让她靠坐在床上,随後极力为自己辩解,“你又是项圈又是腰链还说我色?”
江还岸脸有点热,“不听,就是你色。”
“好,我色。”祝轻舟轻笑着,随着她的意。
到房间把东西拿来,江还岸把盒子打开,“头过来,闭眼。”
祝轻舟把手撑在床上,脑袋凑过去。
江还岸把项链解开,虚绕着脖子系上,因着动作凑得近了,祝轻舟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江还岸顺势亲上她嘴角,“三重保险。”
祝轻舟睁眼看面前的人,眼神下移就见垂落的平安扣,内心的暖流再次流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暖烘烘的,“谢谢岸岸。”
她擡手抱住江还岸,在她脖颈贪恋的轻蹭。
今天祝轻舟放假,吃过午饭,江还岸思考着一起做些什麽,但她不想出门,她有点走不了,至于原因。。。。江还岸狠狠瞪祝轻舟的背影。
打开自己的备忘录,江还岸筛选着有什麽可以在家里做,翻来覆去也就找到了两个,拍vlog和看电影。
哦,还有聊天,她要把祝轻舟的老底全都摸出来。
祝轻舟在厨房切水果,转身就见沙发上的人直勾勾看着她。
“怎麽了?”祝轻舟端着芒果走过去。
“我想拍vlog,还有你要把欠我的电影补上。”江还岸看着她,大有一种你不陪我你完蛋了的气势。
“好。”祝轻舟爽快应下。
祝轻舟答应的很快,江还岸忽然很好奇,“你什麽时候会拒绝我?”
顿了顿加上了前缀,“斩钉截铁的。”
祝轻舟很少拒绝她,她会答应自己莫名其妙的想要和她掰手腕的念头,会认真的和她讨论乌龟有没有毛,会答应自己奇奇怪怪的癖好。遇到她想拒绝的时候,从来不会直白且坚定的拒绝,而是拐着弯的和她商量。
江还岸喜欢吃辣条,祝轻舟不放心外面的,不会让她不吃,而是会说“我做给你吃”。江还岸喜欢喝碳酸饮料,祝轻舟不会以医生的角度讲一堆长篇大论,说着为你好之类的话语,而是问她“我做的杨枝甘露和可乐你想要哪一个?”江还岸不合时宜的想摸她腹肌,她也会商量道“晚上给你摸好不好?”
回忆让她很好奇,也让她再一次心动。
“你要是想出去钓美女我就会拒绝你了。”祝轻舟把芒果放下,坐到她旁边。
“我才不会呢。”江还岸手指在她腹肌上轻抚。
她已经拥有了宇宙无敌第一好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的祝轻舟。
祝轻舟转头看她,有些无奈,“岸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