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是个女生。”江还岸下定决心,闭着的眼蓦然睁开看着赵昭。
短短几个字像是一道雷劈中她,赵昭看着江还岸,急于确定她是不是认真的。
太认真了,真的太认真了。
眼泪从眼角的皱纹掉落下来,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江还岸静静的看着她,心被揪紧,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很难走的呀岸岸。”颤抖的声音里全是担忧。
赵昭把脸埋进手掌,任眼泪将手指打湿。
江还岸松了一口气,她妈的反应比她想的好一点,不是言语激烈的反对就好了。
她对自己有信心,也对祝轻舟有信心。
“妈,我很喜欢她,爸爸那边,你帮我做做工作吧。”
他爸是标准的古板严厉的父亲,她现在没有任何把握。
江还岸挪到她妈边上揽过她的肩膀,抱住她,眼里因为忐忑的坦白和母亲的关心红了一片。
时间快要到了,江还岸擦干赵昭的泪,走到门口,拉开门和赵昭对望。
长久的对视,没有人再说话,江还岸慢慢将门关上,看着她在视野里消失。
五月底的太阳已经有了炙热的温度,江还岸任太阳烤着自己,烤着眼里氤氲的水汽。
突然好想祝轻舟,好想好想。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想念,打了车直奔北城和协医院。在医院门口下了车,第一栋就是门诊大楼,江还岸迈步走进,擡头看上面的指示牌,外科在一楼,江还岸按着箭头走,在看到走廊上的病人时忽然回过神来。
自己在干什麽?打扰她工作吗?妨碍病人求医吗?
被想念冲昏了头脑的江还岸终于清醒,毅然转身离开。
祝轻舟从手术室下来就见到了一个身影消失在拐角。
好像她,祝轻舟摇摇头把想法摒弃,暗笑自己想她想出幻觉来了。
祝轻舟下了班,开车去花店取走自己订的白色风铃花,往家里赶。
把花放在身後,刚关上门,江还岸就出现在眼前,眼神炽热甚至还有点……委屈?
祝轻舟蹙眉,“怎麽了”三字还没说出,江还岸抓着她的领带往下拉,走进一步,环住她脖颈,擡头吻她。
祝轻舟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回吻,江还岸的吻有些急,带着浓浓的思念用力碾过。
不过几个呼吸,江还松开环绕她脖颈的手。往下抱住她的腰,头埋在她颈间,闻着熟悉的淡淡的橙子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祝轻舟的皮肤上,很快就唤起了上面沉睡的小颗粒。
祝轻舟擡手摸她的柔软的长发,放软了声音,“怎麽了?”
“想你了。”声音闷闷的。
江还岸在她脖颈里蹭了又蹭,密密麻麻的痒意顺着皮肤四处扩散,惹得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我也想你了,不信你看。”祝轻舟将藏在身後的手移至前方。
江还岸闻言扭头去看,白色的包装纸里是一朵朵小而精致的奶白色风铃花,用尤加利叶点缀着,白绿交错,清新纯洁。
江还岸转身双手接过,第一时间捧着花转了转去寻贺卡,烫金花纹中间用熟悉的字迹写着“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被甜蜜的喜悦包裹着,江还岸捧着花转身看她,便跌进一汪春水。
祝轻舟伸手将风铃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免得将花花再次误伤。
祝轻舟蹲下身子抱起江还岸。失重感传来,江还岸一惊,赶忙环绕住她脖子,双腿缠上她腰身。
“你干嘛?”江还岸觉得有些羞耻,耳根烧起来,垂眸看她,那双桃花眼染上情欲时,妩媚动人。
“你说呢?”祝轻舟盯着她红润的唇。怀里人温热的呼吸打在她唇上,引着她一步步迈入欲望。
江还岸本来就想回头亲她,现在的姿势更能让她掌握自动权,于是她把手指轻轻伸入祝轻舟发间,低头亲吻她肖想已久的薄唇。
细小的水声在唇间溢出,明明听得她羞耻不已,却也勾着她不肯离开,紊乱而沉重的呼吸交织着,舌尖搅弄着,直到氧气快要耗尽,江还岸才念念不舍的将头退开。
祝轻舟的脸上泛着潮红,江还岸喘息着,觉得新奇极了,之前她实在太害羞了,每次亲完都没敢认真看她。
祝轻舟脸红的时候,满脸写着娇媚,加上那盛满情欲的桃花眼,光是看着,就让人不能自己。
紊乱的呼吸没有丝毫平复的痕迹,内心的海浪一下高过一下,翻过桎梏的水流越来越多。
生理反应让江还岸无法再无视,脸上红的快要滴血,结巴地让祝轻舟把自己放下。
理智和欲望来回拉扯着,一场无声的硝烟,终是理智堪堪占了上风,祝轻舟弯腰将人放下。
桌上的饭菜被人无视许久,两人分头扎进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