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答案,祝轻舟抱起她,走到卧室,轻轻将人放在床上。
祝轻舟把窗帘拉上,拉开床头柜又关上。屋子里瞬间一片昏暗,气温不断攀高。身子陷入柔软的床,江还岸攥着床单,心跳剧烈股东着,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祝轻舟两手撑在她旁,长发落在江还岸脸颊,泛起一片痒意。
祝轻舟低头吻她,不同于刚才的富有侵略性,现在的吻更多了轻柔的爱抚。
那只戴着红绳的她看过无数次的右手,点燃火焰。
江还岸好像被来人抛上云端,又被她稳稳托住,来来回回,循环往复。
“祝轻舟。”
“你慢点。”
上面的人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岸岸。”
“岸岸。”
江还岸眼神迷离,恍恍惚惚看着她的桃花携着春水而来。
祝轻舟将她抱紧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怀里。
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黑发,让她平复初尝此事的心情。
“祝轻舟。”江还岸闷声喊她,嗓子有些哑。
“怎麽了岸岸?”
“我喜欢你。”
“笨蛋,我也喜欢你,会不会不舒服?”
江还岸摇摇头,突然仰起头看她,嗓音里带着委屈,“你是不是做过很多次?”
她不敢想,祝轻舟,别人,两个词光是放在一起出现在脑海,就让她喘不上气。
“没有,第一次。”祝轻舟抱着她坐起身,让她认真看着自己,“你是我的初恋,是我有且仅有的恋人。”
“那你怎麽这麽会?”江还岸已经信了她,但还是有点愤愤不平。
“我是骨科医生,熟知人体构造而且我手长,臂力好,体力也好。”一边解释一边炫耀一边意有所指。
江还岸哼哼两声不同她计较,坐在她腿间,靠在她肩上玩她的手,“你只能是我的。”
“好,祝轻舟永远只会是江还岸的。”突然想到有意思的,祝轻舟偏头亲亲她的脸颊,眷恋地蹭了蹭说:“你知道麽,我刚刚上岸了。”
江还岸羞恼,转头一口咬上她光洁的肩膀,让上面的齿印再多一个。
祝轻舟笑着随她在自己肩上留下齿印,毕竟江还岸身上的红痕也不少。
“该吃蛋糕了,岸岸。”祝轻舟没舍得多折腾她,拿过纸巾帮她清理泥泞的痕迹,去她卧室拿了内裤,捞过床上衣服帮她穿上。
江还岸懒得动任祝轻舟把她抱起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祝轻舟将厨房的舒芙蕾和饮品端出来,把床单换下来洗,再把原本江还岸房间的铺上。
江还岸边吃蛋糕边进行前情回顾,这才发现祝轻舟连衣服都没脱,自己被扒个干净。
摸了两把腹肌搭上全部,江还岸怎麽想怎麽不公平。
盯着她来来回回的背影,眼睛瞥见她黑色睡衣上未干的痕迹,又好奇又羞耻。
自己是舒服了,祝轻舟怎麽办?
好像还是对祝轻舟更不公平些。
江还岸的眼神一下就将祝轻舟勾过来,祝轻舟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看她,“怎麽了岸岸?”
把嘴里的蛋糕咽下,江还岸伸手绕着她的头发打转,有点忐忑的问:“你舒服吗?会不会憋坏了。”
祝轻舟吻上她唇边的奶油,甜甜的奶味在口腔化开,流进心间,“笨蛋,让你快乐我更快乐,让你舒服我更舒服。”
“你要是好奇,我随时给你探索,但是今天床单已经拿去洗了,所以下次好不好?”
要再买几套回来了,祝轻舟如是想。
江还岸点点头将勺子上的舒芙蕾递到她唇边,祝轻舟笑着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