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轻舟嗓音放的低,像是在讲悄悄话。
江还岸竟然从里面听出了撒娇的意味,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剧烈跳动。
这是不一样的,全新的,从未见过的祝轻舟。
理智被新的认知和那声话语浇灭,江还岸看着她的眼,自甘沉沦,双手攀上她的肩膀环抱住,擡头吻她。
两人间没了花束阻碍,祝轻舟揽着腰拉进将人贴的更紧,温热柔软的唇,让她坠入温柔乡,碾磨,吮吸,江还岸微张着唇轻轻回应,意识到这点,欲望叫嚣着不够,驱使她更进一步,舌尖沿着缝隙钻进,描摹过属于她的每一寸领地,贪婪的夺走香草的清甜和仅存的氧气。
沉重的呼吸在车厢回荡,来来回回弹奏着情欲的歌。
江还岸由着她掌握自动权,感受她从温柔到强势的掠夺,手臂不由得加紧了力道,氧气一点一点消失,就快要喘不过气来。
“嗯……”娇媚的音符从紧贴的唇泄出,将祝轻舟的理智来回撕扯。
舌尖退出,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裂後暧昧的沾在江还岸嘴角,祝轻舟低头轻舔,下巴顺着靠在江还岸肩膀轻轻喘气。
刚刚发出的声音让江还岸想刨个坑钻进去,本就滚烫的脸颊,现在更上一层楼。
额头抵在祝轻舟肩膀,喘息着调整呼吸的节奏。
呼吸声一起一伏的交织着,车内一片旖旎。
祝轻舟坐直身子,抚摸她柔软的发,“回去吧?”
江还岸点点头。
“要坐回前面吗?”
江还岸摇摇头,她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紊乱的呼吸迟迟不肯平复,身上异样的反应让她甚至无法直视祝轻舟。
祝轻舟坐回驾驶座,把车开回家。
回到家後,祝轻舟找了个花瓶,将玫瑰花插进去,摆在黑色的餐桌上,单调的餐桌上有了鲜艳的色彩。
两个人分头到浴室里洗澡,江还岸走出来回到卧室,才发觉少了点什麽,走到阳台打算收被子。
阳台空空如也,江还岸眨眨眼往洗衣机里瞧,白色床单规规矩矩躺在里面,没有丝毫洗过的痕迹。
折回去找祝轻舟,卧室门打开着,江还岸犹豫两秒还是敲了敲门。
祝轻舟在衣柜前,听到声音回头看她,不由得想笑,“我都是你的,不用这麽礼貌。”
江还岸不好意思地笑着擡脚走近,“你忘记洗床单了吗?”
祝轻舟有些怔愣地看着她,眉头拧起,故作努力回想的样子。
江还岸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了,“没关系,你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这是实话,她下午把多的一套丢回收箱了。
江还岸抿唇思考对策。
“不然?一起睡?”祝轻舟将办法摆在她面前。
江还岸看她,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脖子,“会不会打扰到你?”
祝轻舟有时候要上夜班,休息好很重要。
“不会,我的床很大的。”
江还岸往边上看,祝轻舟的床是1。8×2。0的,的确比她的大。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江还岸点了点头,专注于解决问题的她,没有见到祝轻舟偷偷弯起的嘴角。
等到祝轻舟将核心期刊论文告一段落,关闭电脑,已经十二点了,房间的门开着,床头一盏小夜灯将左侧被子的起伏送入她眼帘。
祝轻舟拉开被子轻轻躺下,江还岸的脸向着她,眼睛已经阖上。祝轻舟用目光轻轻描摹她的睡颜,她浓密的眉,细长的睫毛,秀气的鼻尖和饱满莹润的唇。
耳边的呼吸声均匀绵长,一下就将她带入梦乡。
江还岸体热,今夜迷迷糊糊又觉得热了,左右翻着身,便摸到凉凉的东西,她慢慢往那挪,手上触感柔软,她没忍住又捏了捏。
身子触碰上软而凉的物品,她伸手抱住,与它贴紧,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祝轻舟要上班,生物钟将她唤醒,她一睁开眼就见光洁饱满的额头枕在她臂弯,是低头就能吻上的距离。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意识到怀里的人手放在哪里,连腿也搭在了她的腿上。
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祝轻舟低头向她讨要报酬。
小心翼翼的将自己从江还岸的包围圈移出,床上的人不满的哼哼两声,脸蹭了蹭枕头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