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吃点……”
程静揉了揉眉心:“苏澄,你这是要钱不要命啊。”
苏澄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程静叹了口气,低头开药:“我给你开点营养剂和安神的药,但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好好休息。”
苏澄苦笑:“项目还没结束……”
“项目重要还是命重要?”程静打断她,语气难得严厉,“你要是倒了,谁管你?”
苏澄沉默了。
她想起裴观棋哭得通红的眼睛,想起她颤抖着说“不要姨姨死”的样子。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我会调整的。”
程静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你还记得初中时候吗?你也是这样,为了考试熬夜,结果第二天在课堂上晕倒。”
苏澄一愣,随即也笑了:“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程静摇摇头,语气温和了些:“最近很缺钱?”
苏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嗯,有点。”
“做什麽工作这麽拼?”
“游戏策划。”
程静挑了挑眉:“游戏公司?哪家?”
“星辉互动。”
“星辉?”程静突然笑了,“巧了,我表姐在‘幻鲸科技’做高管,最近他们正好在招项目组长。”
苏澄猛地擡头:“幻鲸科技?!”
那可是业界顶尖的游戏公司,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程静点点头:“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问问。”
苏澄心跳加速,但又有些迟疑:“我……我能行吗?”
程静笑了:“你初中可是年级第一,现在怎麽这麽没自信?”
苏澄有些窘迫:“那不一样……”
“别担心。”程静拍拍她的肩,“我表姐人很好,而且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
她说着,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给她发消息。”
苏澄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
程静摆摆手:“别客气,老同学嘛。”
一时间,苏澄反而不知道说些什麽好。
“好了。”程静擡起头,“我表姐说,让你把简历发给她,她先看看。”
苏澄眼睛一亮:“真的?太谢谢你了!”
程静笑了笑:“别急着谢我,先把身体养好。”
她站起身,在一张纸上写下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随时找我。”
苏澄接过名片,心里暖暖的:“好。”
程静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送她离开诊室。
走出医院,夜风微凉。
苏澄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疲惫的倒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游戏。
裴观棋果然没睡,眼睛红红的,像是哭累了。
“棋棋。”苏澄轻声唤她。
人鱼猛地擡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姨姨!你没事了吗?!”
“嗯,医生看过了,说姨姨只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
裴观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拼命忍住,用力点头:“那姨姨快休息!不要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