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无异于给了在场的三个人重磅一击。
短短几天时间,秦韩辉已经瘦了很多,等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晚上。
秦样予在床边看着,见人醒了忙叫来了医生,见目前并没有其他什麽问题才放下心。
秦韩辉的喉咙发出丝丝声音,使秦样予听的有些不真切,听了两遍才听明白叫的是林亦然。
秦样予叫来林亦然,秦韩辉看了林亦然一会儿,手指微微比划着,尽可能的发出点声音。
林亦然倒是很快明白了,神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秦样予也不多听,就站在一旁。
秦韩辉讲完由于刚手术完身体太差了,此刻已经没了什麽力气。
秦样予看着秦韩辉轻身道“亦然,你毕竟小时候我们也是看着你的,我爸呢,也打小喜欢你。”
“嗯”林亦然没说话,微垂着眼眸。
“我们也没想到姐夫会为了‘保护’小栩而进行篡改记忆”秦样予好似在讲述一件事情如同没有感情一般,但平时张扬的人此时身上却让人看出了悲哀。
“温栩安这孩子有时候脾气不好,和我姐一样,嘴瘾心软,有些事也得让他好好思考”林亦然听着秦样予突然偏离了刚才话题的话擡头便看到秦样予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手串“我这人平时也信点佛教,这是我找了庙里面的大师求的,他说你们俩命中都有一劫!”
林亦然饶是再聪明,但此刻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能不能过看你们!”
秦样予看了林亦然一眼。
林亦然接过手串变出了门,此时温栩安已经醒了,一睁眼便看到林亦然将一个木质手串递给自己愣了一下。
“这是小姨给我们求的!”林亦然又道“说我们命中都有一劫”
“什麽年代了!还信这些!”温栩安虽这麽说着但还是拿过手串放在了口袋。
翌日林亦然循着秦韩辉说的话来到了秦韩辉所说的门前的槐花树下,此时已然没有了槐花。
林亦然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根铁楸,才刚铲了一下便铲到了东西,林亦然挖开赫然是一个铁盒,林亦然刚准备打开便听到了身後温栩安的声音。
“你在干嘛?”温栩安冷着脸看林亦然。
“……”林亦然沉默了一瞬,将秦韩辉的话大差不差的讲给了温栩安。
“外公说他在门前外婆还在世的时候种的槐花树下埋着一条手链,是一对的,这条是他的,还有一条是外婆的”
说着林亦然打开了铁盒,里面是一条红绳上面串了一个铜钱。
温栩安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和我的一样!”
说着温栩安和林亦然两人便回了校,林亦然跟着走进温栩安房间。
温栩安从抽屉中取出手链,样子基本大差不差,但仔细看上面的字并不一样,可以看个大概。
“我们以前见过吗?”温栩安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为什麽好像就我对你没印象?”
林亦然笑道“可能都比较自来熟吧,我对你们也没什麽印象”
温栩安将信将疑的看着林亦然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