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文烁跟在江宜年的身後进屋,沉沉地坐在沙发上,直白的控诉:“你骗我,明明回来了,还告诉我你在国外遛弯遛狗。”
“嗯。。。。。。”江宜年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在几个小时之前说的假话这麽快就被戳穿了,“其实,我是想到家了就告诉你的,不过,你怎麽知道我回来了?”
怎麽知道的没有那麽重要。
贺文烁从进屋开始,目光就一直粘在江宜年身上,忍了又忍,还是想说:“我很想你。”
所以一刻也等不了的就回来了。
他感觉自己喜欢江宜年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虽然以前暑假也不在一起过的,但这个暑假,是最难过的,他每天睁开眼睛看不到江宜年心里都空落落的。
“。。。。。。”
江宜年短暂的陷入沉默,不去看贺文烁了,把包放回该放的位置。
这没什麽。
好朋友之间,很长时间没见,有点想念很正常。
很正常的。
贺文烁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又喊:“年年。”
江宜年擡头:“嗯?”
只是,同时大门口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江宜年立刻转了脚步去开门,是保洁到了。
家里有段时间没住人,积灰难免,刚刚在医院里时候,他在网上下单了上门保洁。
保洁打扫的细致,费了不少时间,全屋清洁完,时间不算早了,江奶奶都从医院打车回来了。
刚回来,家里没菜,江宜年索性在楼下餐馆叫了菜送上来。
时隔许多天,三个人再次坐在一张餐桌上吃晚饭。
江奶奶动了筷子,熟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感叹:“还是在家里吃饭最安心。”
有时候挺奇怪,在国外也是用同样的食材做同样的菜,但就是没有家里这边吃着对味。
江宜年深有同感,在外边吃饭是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是啊。”贺文烁最近在钻研做饭,对调味这块颇为苦恼也颇为新奇,“奶奶,你们肯定很多天没吃过国内的好吃的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外婆家玩几天,我外公外婆最喜欢有人去做客了,他们喜欢准备很多好吃的。”
江奶奶笑了笑,不怀疑贺文烁的话,人上了年纪都喜欢热闹,但惋惜的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你祝奶奶在医院里刚动完手术,她家孩子忙着上班,我这阵子得去医院里陪她说说话解闷。”
贺文烁才知道这个消息:“祝奶奶生病了,严重吗?”
“现在不严重了。”江奶奶是到手术结束之後放心了才回来的,“你和年年去玩吧。”
贺文烁转头看江宜年:“本来就说了要带你去的,我们明天去吧。”
江宜年:“。。。。。。”
有一说一,他这些年是跟着贺文烁蹭了不少好吃的,但真要去贺文烁外公外婆家里蹭吃,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江宜年:“我去白吃白喝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麽不好啊。”贺文烁果断道,“我外公外婆早就想让我带你去玩了,就这麽说定了,我们明天就走,反正我行李都在那边没拿回来呢。”
江宜年:“可是我回来是陪奶奶的。”
江奶奶:“你想去玩就去,我又不要你陪,我得去医院陪你祝奶奶,还没时间给你做饭呢,你去玩了我反倒省心。”
江宜年:“。。。。。。”他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觉得跟贺文烁去不太合适。
贺文烁拍板做决定:“好了,就这麽说定了。”
江宜年:“可是我才刚回来。”
要是以前,说去也就去了,可现在,不知道怎麽的,他总觉得要有点顾虑。
但所有的‘可是’都没用,因为贺文烁的执行力太高了。
江宜年还在纠结的时候就被拉到了高铁站,将将纠结完的时候,已经从高铁上下来,来到了不算遥远的依山傍水的小镇。
镇子里有很多树,街道全是树荫,有点风来叶子就被刮的四处摇曳,遮住了酷暑的太阳。
江宜年喜欢这里的景致,绿意盎然,脱离城市喧嚣,比贺文烁发来的图片上更加好看,更加有氛围。
贺文烁一路都在关注江宜年,这会从他眼里看到满意,总算放心了:“看吧,跟你说了这里很好的,以前就想带你来了,你总是不肯跟我一起过来。”
江宜年还是那句话:“谁会好意思大老远的过来白吃白喝。”
“这怎麽能算是白吃白喝。”贺文烁提了提手上的包裹,“你还非要买这麽多礼物,我外公外婆会念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