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围睡着的被吵醒,模糊听见野猪爬起来看看是怎麽个事,其他人没听清楚翻身继续睡。
没等睡一会,晒谷场响起了梆梆声,这下全醒了。
晒谷场
四头野猪全部从坑底擡出,在擡前请杀猪匠杀了,可惜了那一地的猪血,不过看着白花花的猪肉啥可惜都没了。
村里大姑娘小媳妇腿脚不便的老人全来了。
晒场上一时间挤满人,看不见的年轻人爬树上去瞧。
大队里舍不得开的大灯打开,队长兴奋得脸涨得通红,大嗓门示意吵吵嚷嚷的人群安静。
往常要喊好几句才安静下来,这次一句顶十句。
大队长笑着看向四周说:“我也不多说了,大夥可都看见了,那坑是沈家小子挖的,发现野猪也是他们家,我说把小一点的那头猪分一半没问题吧。”
大队长心里想没问题好有问题也得憋着。
“没有问题,队长怎麽分都行。”大夥都知道轻重,要不是沈家他们今年运道好,其他时间猪毛都见不着一根。
只有小部分心里不赞同,也没嚷嚷怕惹衆怒。
四头野猪其中三头过了称有六百来斤,小的那头刚好三百斤。
大队长当场让杀猪匠分了一百五十斤出来给沈老爷家。
沈建国在衆人羡慕的眼神里扛起野猪往回赶,至于剩下的猪肉怎麽分那是大队长的事。
三百二十户一家四斤多点,猪肉搭点内脏刚好全部分完。
拿了肉往家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回去睡一觉明天起来做肉吃。
饥饿许久的人因为这点肉比往常热闹许多,小孩们比过年还开心,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大家纷纷被大人叮嘱以後见沈然被欺负都帮着他,毕竟今天他们也是沾了沈家的光。
小孩子认真的记下。
——
“然然你说说今天是怎麽回事。”沈奶奶温和的询问。
野猪被扛回去,没急着弄干净直接放水井旁。
一家人坐着等沈然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有些冲破他们三观。
沈然看这三堂会审的架势当然不能把空间说出来,不是他不信任沈家,空间太逆天。
想了想沈然只说了小部分,但这小部分也让大家吃惊。
沈然小脸困惑:“我也不清楚,有声音告诉我野猪要下山,就在大哥做陷阱的地方。”
沈前宝突然问:“所以你才让把坑挖大?”
“嗯,他说野猪今天要下来,但我不清楚什麽时候。”
“难怪然然要跟前进前宝睡。”孙凤霞惊疑的说道。
沈大军他们脸上带着相同的震惊。
孙凤霞越想越不对控制不住惊呼出声:“然然这是被山神护着了。”不然怎麽解释这奇异的事,新社会不让讲神神叨叨的事,但自家人可以说上几句。
沈奶奶同样是这样想,她想起沈然第一次上山:“最开始上去也是。”话未说完沈然就知道是什麽。
一脸懵懂看向沈奶奶:“奶上次也是,说有野猪有很多野猪他让我上去。”
沈大军看着孙子满脸不赞同:“那也不能突然就上去,万一遇到危险咋办。”
其他人同样觉得危险。
沈然顶着一群人的视线保证道:“下次不会这样了。”
“好了,这件事不许往外说,那一半猪肉老大一会收拾收拾,血味大容易招狼。”沈奶奶说完回屋睡觉,她年纪大了加上今天沈然说的话,精神有些疲惫,一时之间需要消化。
一家人各自忙自己的活。
沈然回自己屋躺着,听着屋外大伯刮猪毛的声音,往空间里去。
空间内还是老样子,沈然喝了口泉水又奔向黑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地,要想办法弄粮种了,他突然想起□□要真正来了。
之前一直知道是荒年,但不确定是不是历史上顶顶有名的,现在沈然确定了,下半年北地因缺乏粮食,死伤惨重,而他所在的地方属于北地边缘。
历史课上老师沉重的告诉他们,当饿死了多少。
而他刚来的时候没看见日历,小沈然记忆里是五几年,家里没粮食他以为是庄稼收成不好,毕竟那个年代还没有高産。
晚上跟着往晒谷场走,无意看见保管员屋里挂着的日历,上面写着1959年,正是灾年的上半年,下半年一直到明年种下的庄稼都颗粒无收。
沈然想想都心慌,这一刻他真正意识到害怕,但看着这片黑土让他稍微心安一点,他想只要勤快点种那它长的就快。
出了空间窗外已经没有声音,大伯他们收拾完睡觉了。
沈然闭上眼睡去。
孙凤霞推了推正准备睡觉的沈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