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抹着眼角的泪,感叹道:“回来了,老二要回来了。”
“都多久了有十四年了,刚结婚有了沈程那年到现在,他媳妇我们都没见过。”
沈建富当兵的第一年就遇上了护士王丽娟,两人産生革命友谊立马打报告结婚,结婚一年就有了沈程。
也就那次写了信回来,家里专门留了两口子的房间。
孙凤霞生怕老人太伤心,赶紧道:“这老二一家要来,得赶紧把屋子打扫干净。”
“是是是,要打扫干净。”沈奶奶顾不得伤感,婆媳两人去沈建富屋打扫。
屋里每天都会打扫,婆媳俩还是仔仔细细打扫干净。
杨白桦把沈然的毛巾连同自己的带回屋里,放到衣柜里,新的衣柜从最初的两三件衣服到现在满满当当,沈然的也同杨白桦装一起。
之前的小衣柜沈然专门放吃的。
上次的花生酥还有朱飞带来的大饼干都还装在里面。
吃完晚饭,沈奶奶把沈玉珍拿的江米条分出大半塞到沈然怀里:“装小柜里,半夜饿了两个人吃。”
“好。”沈然乖巧接过,这江米条当零食吃怪香的。
剩下的一人分了两块,不分沈建国三个大的不会拿来吃,说什麽他们不爱吃,不就是想留着让两个老人和小的吃。
白手套吃了两块江米条,正小口小口吃着。
刷完牙沈然同杨白桦两人陷入沉睡,白手套躺在窝里跟着睡觉。
买缝纫机那天沈然没跟着去,缝纫机那麽大件的东西,回来肯定有人围观。
沈建国拉着缝纫机才到村口,大枣树下几个闲聊的顿时停下来,不约而同的走过去。
“这是,缝纫机。”
“可不是吗?这可是大件。”
“不便宜吧!”
“哎哟!建国你花了多少钱。”
没一会附近离的近的听见大枣树下有人买了缝纫机,全部跑出来了。
围着沈建国叽叽喳喳,还有上手摸的,但也是小心怕给弄坏了。
沈建国被围在中间孤立无援,孙凤霞被几个婶子拉旁边去问。
“凤霞,这花了多少钱,我也想买,可是这缝纫机票不好找。”
“是这样!”
孙凤霞瞧见婶子真心想买,没其他花花肠子,老实道:“缝纫机票是沈然他爸找来的。”
“部队也不好找吧!”
孙凤霞道:“的确不好找,沈然他爸花了好长时间。”
就这样聊了会,人看稀奇看了个够,沈建国赶着牛把缝纫机搬回家。
沈建民帮忙擡,缝纫机最後放到他的屋子,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又方便。
他睡在里面屋,外面已经被改的像小型裁缝铺。
其他有人知道沈家有缝纫机也不敢来瞧,他家有白手套在,窜门的基本没有。
沈然好奇的看了看这台老式的缝纫机,黄色的桌面,上面按了个黑色物件,底下还有个踏板。
沈建民拿了块碎布,坐到缝纫机前面,穿好线脚踩在踏板上,顿时嗡嗡的响起。
碎布很快被缝制出来,沈建民停下,拿起布头看了起来,针线整齐又快又省时。
沈奶奶接过看了会又递给孙凤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