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换点误工费不为过吧?虽然他们多半是被推出来执行任务的炮灰,估计也不会知道什麽底细。但是把他们送回去警告一番还是很必要的,看起来琴酒你前段时间的威慑力度还是不够啊。”
威雀威士忌听到白兰地这话心里反而宽慰了几分,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连琴酒有时候也会被白兰地阴阳怪气。只要不是单独针对他的,感觉瞬间对白兰地的接受度高了很多,反正都是无差别伤害了。
“哼,就当你说的有道理吧”,琴酒状似无所谓地冷哼了一声,但是手上的狙击枪已经重新架回了肩上。瞄准镜的射程中,货轮的轮廓正在不断放大,感觉猎物已经近在眼前了。
威雀威士忌觉得自己刚刚一直在狂跳的心似乎也随着海水的波浪慢慢平缓下来。窗外的夜空是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黑暗,一眼望去竟是空无一物的平静。岸上的灯光在一闪一闪地跳动着,似乎也要全部沉没入这片黑暗中。
伊森˙本堂看着身後被五花大绑丶脸上也全部挂彩的其他势力成员的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麽就这样结束了?干扰因素全部消除,任务就这样成功了吗?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现,只给他留下一句嘱咐的白兰地到底在其中扮演着什麽角色呢?
直觉告诉他,白兰地不会就是担任一个观察员这麽简单,他一定在其中寻找机会推波助澜。
庄司胜吾从头到尾连表情都没怎麽波动过,身上的西装整整齐齐的,看起来不像是过来谈“生意”,反而是过来这边开会。
他今天一出现的时候,威雀威士忌就发现他今天的衣服穿的极贴身,身上大概什麽武器都没带,因此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船舱内。
庄司胜吾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觉莫着已经差不多了。他转头看着平静无波的海面,一瞬间觉得这片大海大概能一下子把他吞噬。
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也只能接着走下去了。庄司胜吾闭上了眼睛,在挣扎了一番之後重新睁开。
夜空依旧是黑暗的,但是远处的灯塔似乎有着一线光芒。
庄司胜吾深呼吸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往船舱尾部跑去。
船尾只有一扇小小的门,一样被严严实实地锁上了,看起来短时间内是想不出办法通过这扇门出去了。
庄司胜吾左右观察了一下,干脆狠下心一手肘敲在了另一侧的玻璃上。
“刺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庄司胜吾摸了摸腰上的提前绑好的自压式充气浮圈,抱着头一股脑从窗户翻了出去。
威雀威士忌听到了玻璃碎裂声,他赶紧转回船舱中,却发现船舱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什麽?”,威雀威士忌百思不得其解,庄司胜吾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跳下去?
他想也不想地看向庄司胜吾落水的地方,黑夜之中那里连水花都看不到,更不要说显眼的救生衣。
“咻——”,在他探出身子的一瞬间,琴酒射出了他今天晚上的第二发子弹。
伴随巨大的落水声,威雀威士忌的尸体从货轮上落下,巨大的水花溅起像是为他做最後的谢幕。
“咦?琴酒,你今天居然没有打脑袋?”,举着望远镜纵观全场的神山清羽非常惊奇,和刚刚对付本田右京不同,琴酒瞄准威雀威士忌这一枪完全是打在他胸口的心脏位置,和他以往的作风略有些区别。
“好歹也做到了关西分部的行动组负责人,还是给他留个全尸吧”,贝尔摩德倒是在这一瞬间体现出了难得的人文关怀,可惜威雀威士忌现在已经彻底葬身海底了,现在过来表达关心似乎是有些太迟了。
行吧,神山清羽撇撇嘴,这种时候我们还是要稍微有点同事爱的。
“收工收工,大家收工!”,神山清羽在公共频道里面欢呼起来,那种想要下班的心情即使隔着电波也听得一清二楚。
琴酒已经完全懒得理他了,伏特加已经开着琴酒的保时捷出现在了狙击点的楼下。琴酒连招呼也没打,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公共频道内。
“任务还没完呢,白兰地”,沉寂已久的贝尔摩德。有些幸灾乐祸的提醒到,“现在船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你准备拿这箱珍贵的货物怎麽办呢?”
神山清羽:我想报警,赶紧让警察来接收。
但是这种想法从黑衣组织成员口中说出就实在是太离谱了,白兰地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性格恶劣而已,要说神经病倒还真不至于。
“……”,沉默了一会儿,神山清羽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麽要让我来收尾啊?我不是专门过来辅助的吗?”
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能者多劳嘛,白兰地。毕竟你已经完成了许多工作。我想你应该不介意过来收个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