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
神山清羽终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明明只有几个人却硬生生制造出了一支交响乐队的动静,江户川柯南带着哭腔的声音也格外明显。
多田陆斗抓紧时间吼了一句:“总之快点出来,外面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烟雾,看起来不太妙。”
“说没事,还太早了吧。”降谷零其实也不是特意想在这个时候扫神山清羽的兴,他只是想到後面一堆需要他收拾的烂摊子就会觉得头疼。
“不用这麽紧张,最危险的几个人消失之後,这里很快就会彻底地丶恢复平静的。”挂断了电话後,神山清羽正色道:“到了上面,还是让我来引路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让神山清羽走在了最前面。
爱尔兰威士忌忧虑的并没有错,这片别馆区域本就因为大肆挖掘地下空间而导致地基格外柔软。今天先是经过了连番轰炸,又被喷涌而出的地下水冲刷了几遍。
降谷零当时为了找到不知道的下落到地下何处的神山清羽和诸伏景光,又毫无心理负担的炸开了最後那一层加固层。
所以眼下,他们面前的房间和走廊还保持着之前华贵复古的模样,但是原本被壁纸覆盖的墙壁已经裂出了无法让人忽视的裂缝,原本被擦得一尘不染的家具表面都蒙上了一层灰尘,杯盏歪斜到一旁,差一点就要沿着桌角滚到地毯上。
降谷零其实觉得琴酒突然失踪前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疯子一样,貌似是觉得他已经彻底被白兰地给同化了,只是他也没想到琴酒居然是真的赶去救神山清羽了。
虽然脑袋昏沉得像是被绷紧的皮筋狠狠弹了几下,但是神山清羽还是顺利分辨出了方向。
他用手指了一下原本别馆的飘窗位置,“我们从那里出去吧。”
他有一种直觉,恐怕琴酒和爱尔兰威士忌已经帮他们探过路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没有什麽意见,他们甚至没有彻底分清别馆的地势走位。这一栋鬼气森森的大宅甚至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门,他们以前进出的入口原本是跟地下车库连在一起的。
“我已经让风见先把附近的人给撤开了。”降谷零看着手机上下属的回复说道:“理由是这里边快要坍塌了,而且有可能被安装了炸弹。”
降谷零突然皱了一下眉毛,接着补充道:“日卖电视台的直升机还混进了森林火警的直升机队里面……刚刚一直在上空徘徊,因为气流不稳,还差点坠机了?!”
“这里怎麽会有电视台的直升机,还让他们飞得这麽近?风见到底在干什麽啊!”降谷零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可能以为,那是关西那边临时派来的,所以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神山清羽倒是帮风见裕也解释了一句,“其实……这个直升机上面的人应该是基尔吧。”
降谷零眯着眼睛看後面的内容,不出意外地看到:在受到了警方的训斥之後,日卖电视台的直升机已经迅速的离开了危险的现场,往大阪的方向去了。
降谷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风见,回去之後我一定会好好夸奖你的“能干”的。
田纳西威士忌这个时候估计早就带着船候在大阪港了,等他们公安再调集警力去找的话,恐怕船都已经开到了公海上面了。
降谷零摇了摇头,装作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麽一夥人。
又在鬼打墙一般的走廊里兜了两圈,他们只能勉强根据自己的直觉判断方向。神山清羽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了系统的指引,还好贝尔摩德曾经给他画的路线图已经牢牢的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哈,看来他们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神山清羽吸了吸鼻子,已经闻到了从别馆外传来的清新的草木的味道,虽然确实混杂着一些可能像是焦土的味道,但自由的空气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不好,快跑!”
诸伏景光也拿手在鼻子旁轻扇了几下,很快从燃烧後的焦炭味中捕捉到了一丝不确定的刺鼻异味。
“轰!轰轰!”,身後已经传来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走廊跟着剧烈的晃动了起来。
诸伏景光已经跨步到了本身就摇摇欲坠的飘窗前,狠狠一推,挤出了一道出口。
降谷零跟在他身後顺势推了他一把,直接将他推了出去。
神山清羽堪堪擡起头,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了一股大力,直接将他提起来後甩到了一边。
凭借着莫须有的搭档默契,已经事先等在原地接应他们的赤井秀一赶紧又一手各拉了一个人上来。
“喂喂,几位,我这是滑翔翼啊,又不是直升机。”黑羽快斗黑线地看着下面四个反正比他高的男人,他可根本没办法把这几个人给全都救走啊。
但也不能见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