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领了个破证的恋爱!”
佳琪话锋一转,面带怜惜道:“可惜了,你婚前把攒下来的钱和伟杰买了套房,还无偿照顾了他那老年痴呆的娘,太亏了,就你这颜值,随随便便去自媒体擦个边,也比现在活的滋润!”
可欣摆摆手,“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她起身冷眼眺了桌上的饭菜:“别的不说,做了那麽一桌年夜饭别便宜了渣男,来,我们开瓶酒,今年这个年,我们自己过,等过了今天,在好好谋划接下来的日子!”
“今晚,咱俩好好喝一顿。”
可欣从酒柜拿了一瓶最贵的西施佳雅,紧接着,自嘲得指了指桌上的龙虾:“大过年的,这龙虾可是两千多!”
“平时省吃俭用,也就只有今天才能上桌!”
可欣夹了满满一口晶莹剔透的龙虾送入嘴里,脸上在说笑,可喉咙仿佛堵住般,迟迟咽不下。
她脑海一闪一闪便像放电影似的播放着过往的片段。
想到几年前,马上要升职加薪的她,意外发生了车祸,是伟杰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她。
那时候她睁着星星眼告诉佳琪:“他是第一个对她这麽好的男人!”
从小,她是那个,生病忘了做饭,就要被打一顿还要哭哭啼啼起来给全家做饭的人,所以外面的男人,给她一点甜头,她便迷失方向了。
三个月痊愈後。
伟杰诚恳的下跪向她求婚,弱精症的他承诺,和她像一家人一样把饱饱当女儿一样拉扯长大。
那时候她也才大学毕业,嫂子刚生了侄女便因月子里感染病菌去世,混乱中,母亲以死相逼让她承担起侄女的抚养,无措之下,伟杰恰好给出了承诺,她既感动便顺理成章答应他的求婚。
考虑到伟杰工作辛苦,为了替他省钱。
不要婚礼丶不要彩礼丶不要三金丶不要钻戒,义无反顾嫁给了他。
从此洗手做羹衣,默默的做一名家庭主妇,担任起来照顾女儿,和老年痴呆症的婆婆…
就这麽一干就是四年…
四年…
四年前的她,是仅靠一个证件照便被全校评为第一校花,每天追她的男生络绎不绝,谁也没想到,四年後的她竟过的这麽窝囊。
即使表面在怎麽云淡风轻,心难免苦涩!
一个月後,民政局内,两张暗红色的离婚证前,可欣是面无表情拿上离婚证,转身决然走去。
伟杰依旧一脸懵逼:“不是,怎麽就这麽绝情,好说歹说你起码跟了我五六年,怎麽滴吃顿散夥饭吧!”
听到跟了他五六年,可欣只觉得异常刺耳,她脚步一顿,转身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五六年当喂狗了,现在一分钟,哪怕一秒,都不想看到你!”
她说的决绝,接着从包里掏出一瓶香水,一副看到瘟神的表情,对着伟杰的位置和四周使劲喷几下,仿佛此刻她手中的香水是可以用来隔离的结界,只要一喷,妖魔鬼怪休要近她身。
“诶,至于吗,你怎麽变成这样了!”伟杰磕磕绊绊讲了一半,可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咖啡馆内,可欣把手中的离婚证一甩,丢在等候多时的佳琪面前。
佳琪骤然给了一个很佩服的表情,视线落在离婚证上,不可置信地打开封面,上面赫然写着可欣的名字:“不是,我去,可欣你真速战速决啊!”
可欣抿了一口咖啡,表情依旧疏离:“要不是有这该死的冷静期,发现出轨的第二天,我就已经拿上离婚证了!”
佳琪突然想到什麽,这才将视线移至可欣的脸上:“那接下来你有什麽打算!”
“还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可欣原本板着个脸,顿时像泄了气般,嘟囔着。
佳琪觉察到可欣的不快,不由的提议道:“这样,既然已经离婚,不如我们去酒吧嗨一晚,就当是庆祝你重生!”
“好!”可欣欣然点头,莫名的,她喜欢重生这个词。
“嗯,但是,就这麽去肯定不行”佳琪手扶下巴全身上下打量着可欣一身休闲服。
衣帽间内。
佳琪挑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紧身短裙,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这身适合你。”
可欣平时蓬头垢面不修边幅带娃做又是家务,看着倒是平平无奇,可穿上修身的连衣裙,在画个清淡的妆容,风采竟不输当年,可能是当了母亲,标致的脸上多了份母性的光辉,在加上她一身温柔清甜的嗓音,多了分不自知的诱惑。
“太短了吧”,可欣不习惯的拉了拉低胸的领口,但是一拉上去,下面就往上走,只能在拉了裙摆,几个回合下来,只好作罢。
“别真全职了四年真把自己当主妇,你也才二十八岁,还不趁着年轻,还不好好收拾一顿,白瞎了你的美貌”,佳琪把可欣按在梳妆台上,拿出电卷棒,三五除下卷出一个大波浪卷。
接着用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还别说,纯欲透着风情,谁看谁不迷糊,多少人不惜花重金整容,利用美貌翘最大的杠杆,你倒好,美而不自知,白白在渣男身上浪费了几年。”
一个小时後。
酒吧内舞池聚集了各路潮男潮女,沸沸扬扬。
佳琪拉着可欣混入了群魔乱舞的舞池,空气中弥漫着酒精荷尔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