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政屿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掌心帮她顺气。
不知脑子里想到了什么,男人轻扯一下上唇,笑得极浅极轻。
等阮柠呼吸平顺,男人看着女孩的眼眸,“柠宝,我来帮你,你适应下。”
女孩看清他的唇语,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懵懂看着他,没领会他的意思。
薛政屿直接把人扯到升下。
随后,她的理智被渐渐抽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阮柠漂亮的脊背纤细薄弱,微微弓起,下一轮漂亮的上弦月。
她莹白的肌肤,深深刺着男人的眼,勾着他的心,莹莹白玉中,撑得满满的双百球,颤颤巍巍的,下坠又抖动。
薛政屿耐心十足,控制着力气,生怕会攀折断什么。
女孩紧紧咬住下唇,完全不敢出声音,她听不到,却觉得羞耻,也不想让薛政屿听到。
被会反复打……磨中。
又被反复确……认中。
薛政屿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捏住她的下巴,好方便阮柠终于看清他的唇语。
他需要找到爆点。
阮柠需要被g到最中心的位置。
一开始,薛政屿也不熟练,只能慢慢摸索。
女孩眼眸时紧时闭,看着薛政屿问她是不是这里,够不够时,阮柠睫毛微颤,根本不好意思应答。
她摇摆着脑袋,偶尔点点头,偶尔摇摇头。
薛政屿根据她的反应,再采取相应的对策研究动作。
女孩有些耗竭时,薛政屿大手拂去她眼尾的生理性泪水,低声诱蛊她,“柠宝,我还没听过你这样的声音,让我听一听好不好?”
“都说很悦耳,我不想错过。”
薛政屿越是这样说,阮柠越是摇着头,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出一点点声音。
孤高临下的薛政屿俯身,反复揉搓她平平淡淡起伏不安的鑫。
又担心阮柠咬得太狠,薛政屿凑到阮柠面前,薄唇轻轻舔舐她的红唇,她被薛政屿的舌尖撬开,嘴里不自觉溢出动听的曲调声,听在男人耳朵里,惹得他下腹部似有火焰串烧过,紧绷得厉害。
阮柠漂亮的大长腿,笔直修长,她脸色热得烫,脚指甲蜷缩紧绷又微微松开,身上没盖被子,大长腿紧绷成好看的弧线,能看清楚上面漂亮的线条。
“过来一点,还是过去一点?”薛政屿捶念中,唇角勾着浅笑,深深注视着阮柠,阮柠被他看得羞红了脸,不好意思闭上了眼睛,撇开头,不再看他。
男人胳膊上的肌肉条蓬致有力,阮柠小手攀上去,掌心被他铁一样的胳膊,烙得掌心烫热,她根本握不住薛政屿的胳膊。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阮柠的注意力现在都在被鑫研的进程里,绵绵不绝的起伏里,只有她身临其境中,独自自我感受。
偶尔,她脑子里飘飘荡荡,随着波漾起伏,完全不能自我控制。
予取予求的明明是薛政屿。
偏偏她被众多陌生的情绪包裹,无法做到淡定自控,只能被裹挟着前行。
直到薛政屿暂停下开关,阮柠才彻底恢复平静,飘飘荡荡的感觉消失,房间是安稳的,没有震动;床上是安稳的,也没有震动。
薛政屿站起身,脚上踏着拖鞋,露出精壮的胳膊,八块腹肌明显,下身穿一条长款睡裤,阮柠从晃荡中清醒,意识渐渐回笼。
好看的杏眼无意中一瞥,看清男人腹部凸起的青筋,她小脸一红,又移开了视线。
她躺在床上,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深色格子的床单,明显被洇出了水痕。
男人从茶几上拎起一包未打开的纸巾,踱步走到床边,当着阮柠的面,打开抽纸包装的虚线,随意抽出几张纸,慢慢擦拭漂亮他的大长中指。
水汪汪一片。
靠得太近,薛政屿鼻尖闻到了阮柠不身上,跟平常不一样的味道。
酸酸的,又带着微微的香气。
一下子耗着太多力气,薛政屿俯身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外卖?”
阮柠睫毛微颤,撇过脸,根本不想搭理他。
怎么有这样的人……
她第一次……
真的太丢脸了。
她都没做好心理准备。
见阮柠面色恹恹的,实在是不太高兴的样子,薛政屿抬手,摸了摸她的顶,安抚她,“情急之下,只会让你舒服。”
薛政屿说得云淡风轻,阮面色微红退去了些,她实在无法正视薛政屿这张过分帅气的脸。
一想到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阮柠纤细的脖颈摇了摇,半天咬唇才说了句,“薛政屿,你混蛋。”
是真混蛋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