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
学生像沙子似的流向各地,周绛柳转身去找温桃。
“这学生会真是找骂,尤其是那个季明梁。”
“季明梁?”
这名字她好像在哪见过,周绛柳死活想不起来。
“考个全校第四就开始得瑟,不就是第四名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周绛柳终于想起来,她看成绩单的时候,那个季明梁排在她前面,比她高了五分。
五分,一道数学选择题。
伴随着温桃的吐槽,两人进了教室。
语文老师天花乱坠地讲解着作文结构,周绛柳则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打印的名人素材。
在作文上,她一直保持着四十八至五十分,甚至各班翻阅的范文都是她写的。
下课铃救赎般穿透枯燥的课堂,老师抱着书前往下一个班级。
“接水不?”
温桃摇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课本,嘴里失魂般念叨着“咒语”。
周绛柳附身去听,是要挨个给老师背诵的文言文。
她早就背完了。
“行吧,我去了。”
周绛柳连带着拿起她的水杯,走出教室。
盖上盖子,换另一杯,周绛柳只顾着接水,并没有意识到旁边多出来个人。
“你就是周绛柳?”
她闻声擡头,面前这人戴着金框眼镜,右眼角的泪痣清晰夺目,给他这张脸添了几分魅感。
“是我,你谁啊?”
这人眼睛眯起,反问道:“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周绛柳懵懂地摇摇头。
这人有些恼了,嘴角下垂,眉头微皱。
“我是这次的第四名,你前面那位。”
第四名……五分……
她想起来了,这不那个学生会会长,温桃嘴里的得瑟鬼嘛。
“哦~我想起来了。”
那人撇下嘴,不屑道:“想起来就行,我这次来是要通知你,你就别费力气想着超越我,咱们不在一个档次,那个英语演讲比赛一等奖就先让给你,你也别得意,下次我会赢回来的。”
周绛柳平生最讨厌三类人,事逼,装逼,傻逼。
季明梁刚好复合後两点,她顿时有点不痛快,心里没由地升起一团火,她白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大哥你谁啊?哦,原来是第四名啊?只是第四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全校第一呢,还通知我?你算老几啊你。”
季明梁没料到她会反击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
周绛柳甩开他的手,声音扬了好几度。
“有本事就和我比下次考试成绩,没本事就夹紧尾巴赶紧滚!”
周绛柳也不是好惹的,都是学生,要比就比成绩,搞什麽通知不通知的,这那的,多事!
“行!看看到最後谁赢!要是你赢了,我就向你道歉,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当衆承认你不如我!”
季明梁放完狠话迈腿就走了。
“谁怕谁啊!”
周绛柳冲他背影大喊了声,拿起杯子离开了。
“气死我了!”
周绛柳“啪”一声把杯子放在桌上,叉腰开始吐槽。
“你说的没错,那个季明梁就是神经病,你知道他刚刚在水房跟我说什麽了吗?”
温桃刚给老师背完书,正口干舌燥,喝了口水,一脸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