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你又是谁?”艾尔维斯特问道。
“我是银古,是虫师。你现在看到的是光脉。”银古的视线停在艾尔维斯特的眼睛上,随後指了指光河。
“你在哪我也不知道,你可以睁开眼睛自己看。但别再去盯着光脉看了,看多了对你的眼睛不好。”
“光脉是什麽?”艾尔维斯特确定他没听过这个词,这种不确定让他有点诡异的熟悉——自从进入公司,他总是听到一些完全没听过的词。
“那条河是原始生命“虫”组成的“光脉”,也是生命本源的河流。”
好,现在听不懂的词又多了几个。
可能是艾尔维斯特脸上的不懂过于明显,银古挠挠头发,试图解释得更清楚一些:“[虫]是最原始低等的生命形态,一种独特的生命。”
“它们是很早就存在的生物,有些人会叫它们[绿物质],也会称它们为[虫]。而像我们这样能看见这些生物,处理它们造成的怪异事件的人就被叫做[虫师]。”
艾尔维斯特明白了:“所以它们只是和我们一样,是自然诞生的生物?”
“是的。”
“我叫艾尔维斯特,是从一个和这里一样有着奇奇怪怪生物的地方来的。在我们那,也有一条奇奇怪怪的河。我就是从那条河……嗯,飘过来的。”
“虽然那地方很烂,但我家还在那,你有办法让我通过这条河回去吗?”
“我没听说过还有哪有奇怪的河。”银古沉思着,尽管他没义务帮艾尔维斯特,但他还是应下艾尔维斯特的请求,“我会去找你的,我认识一些虫师也许他们知道你说的地方。”
“谢谢。”艾尔维斯特认真地向银古道谢,然後问起这个世界的事。
根据银古的描述,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不是他的那个世界。他家那个世界,烂得要命,怎麽可能会有像银古这样烂好心的人。
“这里还有什麽长得很奇怪的生物吗?”
银古:“咒灵?”
“这个我听过,是不是长得乱七八糟,死掉还会消失的?”艾尔维斯特想起卡尔说过的顺着[河流]过来的生物,他记得卡尔当时用的就是[咒灵]这个词。
“对,咒灵是从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日本有专门的咒术师清理那些生物。”
清理?
听上去像是在打扫垃圾一样。
如果咒术师是清理咒灵的职业,那……
“虫师需要清理虫吗?”
“虫是最古老的生命,最接近生命本源的生命,这条光之河也可以说是虫的集合。”银古说:“但虫的生活方式和人类完全不同,有时会干扰到人类的生活。所以我们会帮忙解决因虫出现的怪异事件。”
在过去,随着人类生活的范围越来越大,和虫之间的接触越来越多。尽管大部分人并不清楚虫的存在,但他们仍可能被虫的行为伤害到。
于是便诞生了虫师一职,专门处理这些事物。
“所以你们只是将虫与人类分开,尽量让两者互不打扰。”听上去像是老实人会做的。
换成都市,那些翼可能会直接把虫都捉起来做研究,等研究明白这些东西能带来什麽,再加以利用。
我们果然是烂人啊,艾尔维斯特由心感叹道。
银古:“是的,你是做什麽的?”
“很普通地给一家能源公司的分部当主管啦。虽然我离开这麽久,等回去肯定要被骂。”
“能源公司很厉害啊。”银古感叹一句,随後催促艾尔维斯特离开,“我会留意和光脉有关的其他河流的,你别在这停留了,看太久光脉会瞎。”
“好吧,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艾尔维斯特点点头,随後按照银古教的办法,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据银古所说,他能看见光之河是因为他闭上了第二层眼睑,只要再睁开这层眼睑就能看到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