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但陈恪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陈恪停下脚步,试探地问:“那,今晚要一起睡吗?”
“嗯。”谢闻渊这才转身,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被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陈恪还在想,和谢闻渊之间的进度会不会太快了。
直到身後那具微冷的身体覆了上来,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时,陈恪的心里竟然産生出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恍恍惚惚间,即便不是在他的睡眠时间,陈恪竟然也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八点。
比他平时的起床时间整整晚了一个小时。
陈恪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晨光,一时有些恍惚。
谢闻渊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便是青年顶着一头微翘的头发,坐在床上发呆的样子。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今天还去公司吗?”
陈恪擡眼望向他,点了点头。
“嗯。”
于是,谢闻渊和陈恪下楼。
这一次,睦安佳苑的住户们已是见怪不怪,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
三次四次,人都麻了。
谢闻渊将陈恪送到了公司楼下。
“下午来接你。”谢闻渊说。
“今天下午我去医院。”
陈恪解开安全带,“上次维修的设备该复检了。”
走进公司,看到了头上还缠着绷带的罗哥和王姐。
两人正在会议室里,和章总叽叽喳喳。
外面的员工对这样的情况非常好奇。
陈恪看了眼就回到了工位,准备收拾东西去医院。
刚整理好背包,罗哥和王姐就找了过来。
陈恪以为他们有工作上的事情,特意等了他们一会。
没想到罗哥一见到陈恪,唰地一下掏出了一个空白本子。
“小陈,不,陈老师,给我签个名吧。”
陈恪:“……”
他擡起头,看到了罗哥脸上的激动。
即便是打了绷带,也不能够抵挡住他眼里的星星。
“还是叫我小陈吧罗哥。”
陈恪接过了本子,但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罗哥想要个什麽样的名字。
他应该知道了自己的马甲,那麽要写“裁决者”呢,还是要写自己的名字?
王姐睨了罗哥一眼:“这不太行,本来就应该叫陈老师的。”
罗哥讪笑两声:“对,对,写你名字就行!写名字!”
说不定陈恪以後有其他马甲,还是本名更好一些。
陈恪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将本子递了回去。
两人兴冲冲地离开,罗哥临走的时候,还冲着陈恪眨了眨眼睛。
“放心,你的事情我们谁都没说。”
陈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之後,陈恪收拾好东西,出门的时候,正遇到罗哥和其他同事吹嘘着自己这一次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