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去的时候,医院的人比往日少了很多。
现在大家非必要也不会来公共场合了。
之前就有爆出某些市医院出现了异空间的情况,连其他市医院的人流都锐减了大半。
陈恪的维修技术很好,上次检修过的设备几乎没什麽问题。
他处理了几个小故障後,便背着工具包走向谢闻渊的办公室,准备蹭车回家。
青年穿着黑色工装,身形挺拔修长,来往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他几眼。
谢闻渊和高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见到了等待区的陈恪。
谢闻渊的心浅浅跳了一下。
这是陈恪第一次等他。
高瀚先谢闻渊一步上前,习惯性地想握手:“呀,陈恪,你今天怎麽来了?”
陈恪闻声擡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高瀚。
那一瞬间,熟悉到令人汗毛倒竖的杀气再次笼罩了高瀚!
又来了!
这次在握手之前就感受到了,居然提前了!
诡计多端的杀气!
“走吧。”
谢闻渊打开办公室门,将陈恪迎了进去。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了。
高瀚松了口气,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只见谢闻渊迅速换好便服出来,手臂极其自然地环上了陈恪的後腰,姿态亲昵。
高瀚实在忍不住:“你们都回家?”
谢闻渊这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嗯。”
“回家顺路?”高瀚眼神盯着谢闻渊放在陈恪腰上的手。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这次开口的是陈恪。
两人相携离开,只留下高瀚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
陈恪自觉醒以来,几乎从没有享受过这样深沉的睡眠了。
他的生活习惯在刻意训练下,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但和谢闻渊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的睡眠却沉得不可思议。
陈恪甚至怀疑谢闻渊动了什麽手脚。
他问出口时,谢闻渊只是摇头,将陈恪戳在他胸膛的那根手指擡起,惩罚性地轻轻咬了一口。
陈恪被他咬得头皮发麻,便望向了男人暗沉沉的眼眸。
往往下一刻,谢闻渊就会做出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来。
每到这个时候,陈恪才有种真切的感觉——谢闻渊不是人类。
因为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听不懂人类的拒绝,只遵循最原始的渴望。
每次陈恪下班回来的时候,谢闻渊总会像确认领地般细细嗅闻他的气息,仿佛要从中分辨出他一天都做了什麽。
陈恪觉得好气又好笑。
谢闻渊简直是一头妒意极强的雄狮,用尾巴圈护着自己的伴侣,不给其他任何人可乘之机。
好在最近元博文他们都比较忙,因此没有人注意到谢闻渊的放肆。
这个时候陈恪才发现,已经有很久没有看到专家团的身影了。
连元博文也一大早就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