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钰勾了勾唇。
惩罚吗。
这应该是奖励。
昨晚看见那张照片,他是真的生气,用了极强的定力控制住自己没从座位上起身,去抓她。
他是很想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把她摁倒,亲晕,最好是亲哭。
好让她停止这种行为,别再挑战他薄弱的意志力。
不过。
他尚有一丝理智,要来了季禾的手机。
经过一番了解,他终于明白,她那么多天的“刺激”,都是仅他可见,有时候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留了乔婉一个人跟她打配合。
鹤钰咬着烟笑了,烟尾在唇间微微下陷,滤嘴被齿尖碾出几道细痕。
所以,他放纵她这种行为,实则是在满足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男人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一次她接了,“干嘛?”
娇娇软软的声音入耳,他的眼神随着被调暗的光线一同沉入底。
楚绒还在叽叽喳喳,完全没注意到电话那头略微粗重的呼吸。
她得意洋洋,沉浸在自己完美的恶作剧中,
“鹤钰,你要是想劝我别这么做,那就放弃吧,我是不会听你的话的。”
“嗯,不劝你。”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呼吸声沉重到仿佛就在她耳边。
“……”
楚绒微微顿住。
“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你现在为什么不来找我?”
鹤钰垂眸,声音淡淡,
“你不让。”
前段时间是他逼得太紧,要得太多,她想要适当的个人空间和自由。
应该的。
楚绒却更困惑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方这样通情达理了?
电话那头鹤钰的呼吸声忽然变得很重,沉甸甸地压进她耳膜里,像深夜涨潮时的海浪,一声比一声闷,一声比一声烫。
“老婆,开视频。”
话音一落,视频请求就弹了出来,
“接。”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屏幕亮起,两人的目光穿过冰冷的电子信号,在虚空中相撞。
男人那边光线很暗,只有一盏壁灯在侧面投下浅淡的轮廓,他的眉眼沉在阴影里,眼神又深又重。
“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