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的火焰熊熊燃烧,橙红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脸依旧高冷淡然,唯独眼尾泛着一抹浓稠的薄红,泄露了克制背后的疯狂。
楚绒捡起东西,随意往屏幕上的一瞥,吓得整个人呆若木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从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着急忙慌地伸手去挂电话,
“啊啊啊你混蛋!!”
楚绒把自己砸进床铺,抓过枕头死死捂住脸。
这个疯子怎么可以在打视频的时候做这种事情啊!
他就不知道羞的吗?
她越想越崩溃,一脚将手机从床尾蹬走,蹬远,仿佛这样就可以忘掉刚刚看见的那一幕。
—
“啪嗒——”
手机屏幕骤然暗下,鹤钰的呼吸仍有些重。
他盯着黑下去的界面,眸中的欲色渐渐沉淀,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理智一点一点回笼。
指尖残留的温度还未散尽,他垂眸,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凌乱的西装裤,穿戴整齐。
拿起手机,给她发信息,
“对不起。”
“我是个禽兽。”
“昭昭,我又对你做不好的事情了。”
—
楚绒睡醒后才看见这三条信息。
她没回。
就是得让鹤钰知道,在她面前放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
她三天都没理他。
直到某天下午,楚绒在酒店楼下餐吧享受下午茶的时候,撞见季禾在咖啡台那边买咖啡。
她愣住了,连刚呈到面前的提拉米苏都没胃口吃,跑去问了人。
结果便是,鹤钰也住在这间酒店,甚至和她住在同一层,她的正对面,只隔着三步距离。
她气得头晕目眩差点晕倒。
这就是他说的给她适当的空间和自由?
这个男人的嘴里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
楚绒气汹汹地冲下楼,在私人的停车场转了一圈,找到了男人的车。
鹤钰正坐在黑色宾利里开远程会议,车窗半降,他戴着蓝牙耳机,眉眼冷峻,正用英语说着什么并购案的事宜,语气不容置疑。
她一把拉开车门,凶巴巴地质问,
“鹤钰!你什么意思?!”
鹤钰摘下耳机,一脸无辜地看向她,
“老婆,你说什么?”
楚绒咬着牙,将心里的气勉强压了进去,坐进车里,瞪着他,一字一句,
“你为什么也住在这里?”
她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车门啪嗒一声扣上,并且落了锁。
“我不能住吗?”
男人还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反而衬得她像是在发疯。
楚绒没再忍着,将憋着的气一股脑全都发泄出来。
“你装什么装!嘴上说着给别人自由,然后你就搬到我正对门住着,我说你为什么不来纠缠我了,原来早就监视着我,你好过分,你以为这游戏很好玩啊?”
鹤钰捏着手机,方才冷厉的声线瞬间软了下来,哄道,
“老婆,这是巧合,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