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千五百魅力值的威力远胜于五百!
不仅未央宫的宫女太监侍卫见自己像打了鸡血。
魅力值隔山打牛,打到了尚书台。
如今右丞相缺位,冯庸是个废物,各部大臣绕过冯庸,直接捧着要事奏折前来觐见。
未央宫书房门口排起长龙。
衆臣秩序井然,个个在门外打腹稿,跃跃欲试。
进殿後,衆臣汇报得体。
还会在汇报完成後,向皇帝提出自己设想的解决方案,供皇帝参考备选。
加上自己前世的底子,处理朝政如有神助。大臣来了一茬,又换了一茬。办事很快。
不过魅力值太高,也有副作用:
“陛下,你看黄河今年预防水患拨款……”完事後非得加上句,“臣家中已无父母,尚未娶亲。”
这与黄河有什麽联系?
“刑部近日处理的要案,长安城有对官员贪墨不满者,泄愤冲入西市连斩二十妇孺,臣任刑部侍郎情绪稳定,坚持杜绝风月场所,无不良嗜好。”
後半句与案件有相关吗?
“礼部拟定了教导宗室王族规范言行的章程二十八条,求陛下过目。”
“另外此章程乃臣一力主导所作,臣善于文墨,通晓音乐,兴趣广泛!”
朕没兴趣知道你的兴趣。
对付走这些言行奇怪的大臣,虽耗时不多,嬴曦很是无语。
接着,大臣们流连忘返地退出未央宫。
此刻那在未央宫正殿前跪着的男人,再度吸引了路过的所有目光。
即使是经过一天一夜的磋磨,苏雪仪目不斜视,风仪不改。
强悍的体力使得他依然保持着背脊挺直,精神头虽不如最初,但还是目光炯炯。这是久坐办公厢房的文臣们,几乎不可能达到的状态。
文臣们惊叹,长安通才,果然名不虚传。
但苏雪仪出现,也让他那道关于生病的谎话不攻自破。
衆朝臣心说,此番苏相必定是因欺君被陛下责罚。
可惜苏雪仪不善经营人缘,没谁愿替他通禀,更无人给他求情。
衆臣那丁点儿怜悯,全变成对皇帝手段的敬畏,毕竟让苏雪仪低头至此,陛下真不简单。
衆朝臣讳莫如深地走了。
而拿自己当做标靶,震慑朝臣们的举动,落在苏雪仪眼里,竟又成为皇帝驭人有方的强者姿态。苏雪仪又是阵难描的欣喜。
皇帝不可能只在未央宫不出门。
他等!
他必须见到小皇帝。
***
独自处理朝政也有如此速度的时候。
拜魅力值所赐,下午全是嬴曦的自由时光,皇帝没打算出去的意思。
但在书房坐着难受,嬴曦出书房,背着手在宫廷散步。
暖阳正好,春日漫长。
柳树的叶子已长出两三指长,枝条从嫩黄变成鹅黄,随风飘荡悠悠软软。
宫中小太监小宫女,以为皇帝午休,偷偷在庭院踢毽。
小宫女和小太监相互传毽。
灰褐色的毽子毛一枝独秀,竖起如旗,像道灵活的影子上下翻飞。皇宫里能够取乐的游戏贫乏,鲜少的玩具都能让人玩出花。
但有一名小太监接毽子时,脚侧斜度不够。
毽子飞得低,小宫女紧走几步,擡起脚面猛踢。
毽子从低空捞起斜飞而出!画出灰褐色的弧线,恰好砸在一人单薄的胸口,撞击震得那人脚步顿住。嬴曦略俯身一阵猛咳。
“咳……咳咳咳……咳。”
衆太监和宫女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