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皇宫(2)
晏清的沉默惹起容暄的不快,他也不再与她绕弯子。
“今夜的贵人是太子,亦或是皇後?”
这是把自己当成太子手下了,答案送到眼前,晏清开口就要解释。
“当——”
梆锣声突兀地打断两人,更夫的脚步声也朝这边来。
“我并非太子党羽,取我性命于你无益。我手中有程氏悬案的线索,你若有兴趣,我们暗巷中详谈。”
现在情况已经不容晏清去考虑齐王和宁王谁更有用了,保住小命先。
晏清言简意赅,转过身便要往先前的暗巷去,她赌的就是容暄和程家的关系。对此,晏清十拿九稳,她相信容暄一定会跟上来。
果不其然,容暄的脚步响起,跟着晏清。
【小心!宿主。】
猫猫一号还是迟了一步。
破局的喜悦尚未成型,晏清便觉眼前模糊起来,身若无骨就要往地上栽,被罪魁祸首拦腰扛起。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走过转角,巷内空无一人。
容暄乘着马车,十分顺利地穿过宫门,马车缓缓向前,朝宁王府行去。
醒过来时,晏清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四周一片昏暗。
她正被绑在刑架上,呈一个大字。
狭小空间内只有两盏烛台,晏清看不清周遭的状况,隐隐有些不安。
此时,外面传来动静,嘈杂有力的脚步越靠越近。
许多人涌了进来,放下椅子炭盆一干器具,点上许多烛火後便离去。
四周明亮起来。
容暄抱着手炉,悠哉地落座,肩上披着狐皮大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炭盆内炭火正旺,晏清才後知後觉感到些寒意。
“晏司制终于醒了,可真是让本王好等。”
见过容暄变脸,晏清自然不会再被他脸上的温和笑意迷惑,她没好气道:“宁王真是贴心,还等我自行醒过来。”
只是在容暄的地盘,硬气也难免会有些没依仗,不等他再开口晏清便转回正题。
“不知宁王殿下为何将我带至此处?”
“自然是有话要问,说说吧都知道些什麽?”
晏清多看了容暄两眼,那人垂首拨弄着手上的白玉扳指,漫不经心,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会给出什麽答案。
这也正是他的狡猾之处,若他言明想要的消息,晏清便能有所保留,掌握谈话的主动权,眼下却要去猜他想要什麽来继续这场对话。
晏清打定主意,先得打消容暄的怀疑。
“二皇子经手的蜀锦。元日宴在即,太子会借那批蜀锦生事。几日前太子派人传话,威胁我在宴上栽赃淑妃谋害皇後,我本无意参与这些争斗,今夜本要出宫……”
她边说边观察着容暄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