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员工“哇噻”一声,在後面起哄。
江初芋飞快的扯回手,有点难为情道:“我又不是小孩,那麽多人看着呢,别影响我在她们心中伟岸的形象。”
顾泽洺闻言,没再强求。
等把其他人安全送走,两人并肩朝停车场走去。
江初芋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在机场碰到黎森的事告诉他。
顾泽洺见她心不在焉,突然问:“晚饭想吃什麽?”
“啊?”
江初思绪拉回,开始点菜:“想吃你做的红烧牛腩饭,还有丝瓜汤。”
在外游荡久了,最想念的就是他这手。
“好。”
坐进车里,顾泽洺倾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距离拉近,他系好安全带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瘦了点。”他得出结论。
“正好当减肥了。”江初芋满不在乎,然後想起什麽,戳了戳他的手臂,“别转移话题!严妻这个事,还没完呢!”
顾泽洺坐回驾驶座,啓动车子,唇角笑意清淡。
“嗯,没完。”他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地陈述,“一辈子都完不了。”
江初芋怔了一下,慢慢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哦?”她挑眉,凑近他,压低声音,有点狡黠,“那顾总,请问你打算怎麽补偿我被损坏的美好形象?”
顾泽洺侧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漾开一丝笑意,很配合地说:“悉听尊便。江小姐想怎麽收拾都行。”
车内空间狭窄,他清冽好闻的气息很快就将她包裹。江初芋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嘴上却不肯认输。
“算你识相,回家再跟你算账。”
她从他身边撤离,转头看向窗外,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好吧,看在他这麽会说话的份上,收拾他的时候,可以考虑……温柔一点点。
*
回到家,江初芋打开门,发现窗明几净,屋里一尘不染,显然有精心打理过。
她放下包,换上舒适的拖鞋,故意板起脸,朝顾泽洺勾了勾手指:“过来,我们好好谈谈严妻的问题。”
顾泽洺配合地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江初芋围着他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第一,以後不准在外人面前破坏我伟光正的形象。”
“嗯。”他点头。
“第二,”江初芋停下脚步,站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想我的时候,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拿我当挡箭牌。”
顾泽洺眼眸微眯,沉默片刻,而後非常诚实且直接地低声回答:“嗯,很想你。”
直球有时候比任何情话都更有杀伤力。
江初芋准备好的“第三”直接被噎了回去,脸颊又开始升温。
她强作镇定,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将他微微拉向自己,俯身,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这是预支的补偿。”她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剩下的,看你後续表现!”
顾泽洺眸色一深,在她想要退开的瞬间,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人稳稳地扣在怀里。
“不够。”他哑声说,然後低头,再次吻住了过来。
等不到下次了。
温柔而绵长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和深入骨髓的思念,将分别几日的空白一点点填满。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
江初芋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所有的奔波和疲惫都在这个拥抱里消散了。
她小声嘟囔:“下次再说我坏话,就没这麽容易过关了……”
顾泽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下不为例。”
难得他这麽“老实”,江初芋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笑出声来。
“这还差不多。”
窗外月色温柔,室内灯火可亲。所谓的“严妻”与“被管束”,不过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
而他这一生,只愿被她一人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