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玠也传到祖父丶父亲异于常人的高大身躯,只是他时常生病丶药罐子养着,倒让人忽略了去。
苏悦也是这般想的。
从前只一味觉得宁小王爷是个病秧子,却没想到病秧子也有宽阔的胸膛和修。长的手。
眼下湿衣浑似不存在,宁玠的大手仿佛直接贴在她的後腰上。
原本不觉得奇怪,现在注意到了就挠心挠肺,满身发痒。
苏悦忍不住挣了挣,却险些害自己沉了下水,还是宁玠及时把她捞回来。
因这小小的意外,宁玠的指腹还在苏悦的後腰摩挲。
苏悦身子不由颤了颤。
这是怎麽回事?
苏悦脸都烫了,从皮肤下烧起来的火一直热到耳朵尖。
这种生死存亡之际,本不该斤斤计较什麽男女之防,应该互帮互助,共度难关才是。
都怪宁玠说的那四个字,把她弄得口干舌燥,心底发毛。
他不会真的对自己有什麽想法吧?
苏悦胡思乱想了一通,苦于没有处理调。情的经验,只能先糊弄过去,她装聋道:“啊,刚刚风大,小王爷说什麽,我没听到。”
她并不知宁小王爷此刻已经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所以她一扯谎,宁玠就扯了唇角冷笑。
本来他一个人在湖中央好好歇着什麽事也不会发生,是苏悦把他变得如此狼狈。
如今被迫听他“狂言浪语”,只能算她自作自受。
他寒着声,像被人架着一柄刀逼着道:“你也可以摸摸我的。”
苏悦大惊失色,连话都说不出口,只发出了一个表示震撼的“啊?——”
宁玠微眯起眼。
她不是喜欢胆大放肆的郎君吗?
这会又慌什麽?
但不得不承认,苏悦的慌乱让宁玠心里好受很多。
总不会是他一人的兵荒马乱。
他掀动唇瓣,继续说完妖女要求的话。
“喜欢吗?为你练的。”
苏悦倒抽一口凉气,骇到无以言表。
如果现在给她一面镜子,她自个都会抚镜感慨,这是遇到鬼了吗?
如此快就图穷匕见了!
宁玠难道对她觊觎良久了,是什麽时候开始?
会是去年观音庙的事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又不省人事,还不知道这个假君子真色鬼对她做了什麽!
不过……他应该也是有心无力吧。
毕竟他掉水里都要靠她来救呢。
苏悦脸色变了又变。
又羞又怕又遗憾,最後又通通变成愧疚。
可惜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啦,她虽然偶尔也会被宁玠这张脸迷惑住,但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就是昙花一现丶镜花水月啊。
女郎颤着眼睫,小脸苍白:
“小王爷休要胡言,我不是这样的人……”
苏悦是个很实在的人。
她依言把手滑到宁玠的腹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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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奴儿:我不是这样的人!(哇哦,是腹肌欸!)小王爷误会了(摸摸摸摸[猫爪][猫爪][猫爪])
小王爷:你拿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这话你自己信吗?![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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