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慢慢的从开始的呆滞走向清明,划过一抹兴奋,灼灼地盯着地上眸色阴郁狠戾却无能为力的人。
见状,谢秋臣眼底也浮现出兴味之色,他知道眼前的人已经放下了一切忧虑,逐渐对把荆漆白当狗训这件事当成了理所应当的好玩的事情。
“来,阿黎,好好感受,小舅舅只教这一次。”说着,大掌握住少年柔嫩的手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鞭子重重打在荆漆白的左侧的脸颊,生生带出一道带血的红痕。
荆漆白被打了一下,虽然已经预料到,但当鞭子真的落下时他仍旧感到一股炽热的仇恨的火焰在胸口燃烧,随即脸侧便传来剧痛,甚至眼泪都出来了。
谢秋臣仍旧面上带笑,眼眸微深:“阿黎学会了吗?不听话的狗就得这样教。”
符黎望着眼前自己的“杰作”,眸色愈发深沉疯狂,仿佛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乐子。
他点点头,不等谢秋臣继续教,便扬起手又一鞭子抽了下去。
荆漆白疼得颤了颤,却依旧咬死牙关不吭声。
眼见是个硬骨头,谢秋臣仿佛很满意,继续在符黎耳边撺掇道:“看来他还是没有对阿黎服气呢。再多抽几下,惩罚够了,自然就知道求饶了。”
语气那样温和,内容却是如此冰冷残酷。
符黎就像得了趣似的,一鞭一鞭不断打在少年身上。
一开始荆漆白还告诉自己忍一忍,即使屈辱也总好比舍弃最後的底线要好。
但眼前的人就像是不会疲惫似的,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如果真这麽下去,荆漆白毫不怀疑,自己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在意。
在性命面前,底线并没有那麽重要。
终于,他开口,嗓音沙哑地道:“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麽?!”
这已经是求饶的表现。
谢秋臣擡手握住符黎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麽。
只见小少爷玉砌般的脸孔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用清晰的声音说道:“爬过来,跪在我脚边。”
待仆人们把人放开,少年先是脱力一般身形向下一沉,随後双手撑地勉强没有倒下去。
他身上太疼了。可看着小少爷好整以暇的笑意,却也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听他的话,许是真的逃不过去。
于是,他调整姿势,慢慢地爬到了小少爷脚边。
看着这一幕,谢秋臣脸上浮现起满意的微笑,又教符黎道:“阿黎,训狗不能光有惩罚,也得适当给一点奖励。现在,摸摸他的头,夸他一句。”
闻言,荆漆白的身子再次颤了颤---这哪里是奖励,分明是更大的羞辱!
比起强迫,精神上的耻辱更能刻进灵魂里,将人的自尊打击得体无完肤。
符黎听後伸出了右手,如玉的指尖放到少年柔软的头顶,轻轻摸了摸,眼底兴味更浓。
“真是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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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符黎上床後对系统说:“这个谢秋臣绝对是个变态。”
系统:。。。。。。
【我还想说你呢!他要是大变态你就是个小变态。你白天干嘛听他的话折辱男主!要是男主今天晚上来暗杀你我都不奇怪!】
符黎淡淡道:“我都是遵循人设在走剧情。晏符黎的人设就是最听小舅舅的话啊。最有问题的应该是谢秋臣,哪有像他这样教小孩儿的。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系统现在只想掀了系统面板抄起来打他一顿。
【你该不会真打算把男主当狗训吧?】
符黎微微一笑:“何乐而不为呢?这个世界我可不想再被男人透。不如让他彻底恨上我。等时间一到咱们原地脱离,多爽快!”
系统:。。。。。。
可是这“时间一到”还得等十年啊!
作者有话说:符黎对着谢秋臣(指指点点):真是个变态!
n年以後,看着叔侄二人:你俩都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