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我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彻底占有、去填满、去玷污身下这个刚刚被我亲手从圣洁拉入凡尘、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绝美的尤物。
破处的剧痛对于林弦来说,仿佛只是一道必须跨越的门槛,是献祭必须付出的代价。
短暂的撕裂感过后,那被强行开拓的身体深处,涌出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她从未想象过的快感洪流。
她那深入骨髓的温柔知性气质,此刻被一种熟透了般的、惊心动魄的淫荡媚态所取代,这种反差让她显得更加诱人。
“啊……明非……你好厉害……你的阳具……好大、好烫……要把姐姐的身体……都捅穿了……融化了……”
她主动地、热情如火地回应着我每一次的撞击。
那双雪白浑圆、曾经在芭蕾舞房里舒展的修长美腿,像最坚韧的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主动地向下迎合、挤压,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根野蛮闯入她身体深处的巨物,吞吃得更多、更深。
她这淫靡放荡的反应,像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我双眼赤红如血。
我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她的鲜血和淫液的阳具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两条线条完美、此刻却布满细汗的长腿,猛地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被暴力开垦的、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拦地、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大敞四开的角度,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片被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的、肥美饱满的馒头屄,此刻正微微红肿着,粉嫩的外阴唇无法完全闭合,一股股混合着处女鲜血的黏滑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微微张开的肉缝中向外流淌,将她腿间和臀下的床单浸湿得一片狼藉。
“啊!”林弦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最私密羞耻的地方被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的男人,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快感冲击着她。
我看着这副淫靡堕落至极的景象,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狞笑,扶着自己那根狰狞怒张、跃跃欲试的巨根,再一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一肏到底!
“噗嗤——!”
这一次,因为角度的改变和地面的湿滑,我插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凶猛!
粗大滚烫的龟头,长驱直入,仿佛要突破一切阻碍,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而敏感的子宫花心上!
“呀啊啊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酸麻快感,让林弦瞬间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起来,脚趾死死地抠紧了床单。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嗡嗡作响,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箍着我的阳具。
“就是这里……啊……就是那里……明非……肏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姐姐的子宫……啊啊啊……受不了了……”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智,只知道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语言,去哭喊着乞求更猛烈、更深入的侵犯。
我彻底疯狂了。
我像一头了情、失去理智的公牛,以这个极度深入、极度羞耻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节制的狂暴冲击。
我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狠狠地撞击、研磨着她那娇嫩敏感的宫口,将那片最柔软、最神圣的女性禁地,当作属于我的战鼓,反复地、无情地捶打、征服。
林弦那对肥软白腻、饱满硕大的d杯巨乳,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和撞击,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雪白的浪涛。
汗水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不断滑落,浸湿了她散乱的乌黑秀,也将她身下的床单染出更深的水渍。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最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汁液搅动的声音,和林弦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嘶哑、越来越失控的放浪尖叫。
在某一刻,我的视线,与林弦那双迷离的、氤氲着水汽与情欲的眸子对上了。
在那张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无比妖媚、潮红的脸庞上,我依稀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温柔包容微笑、知性而优雅的、会摸着我的头叫我“明非”的、林怜的姐姐。
一丝尖锐的、冰冷的、足以刺穿灵魂的愧疚和恐惧,像一根淬毒的冰针,猛地刺入了我那颗被欲望和暴力烧得滚烫麻木的心脏。
我在干什么……
这是林弦姐……
是林怜的亲姐姐……
我就在她妹妹的身边、在她妹妹的床上……强奸了她……还在为这暴行感到兴奋……
这个念头,让我身下狂暴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本能的迟滞和僵硬。
然而,身下的林弦,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这瞬间的动摇和退缩。
她几乎是立刻地、用那已经被肏得红肿泥泞、却依旧紧致异常的骚穴,死死地绞紧、吮吸着我的阳具,不让我离开半分。
“不……不准停……”她喘息着,抬起迷离的眼,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一丝癫狂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明非……看着我……你现在……是我的男人……在这里……就只是我一个人的……继续……要我……”
她的话语,像一句恶毒而甜蜜的最终咒语,瞬间击溃、碾碎了我那刚刚萌生出一丝的清明确认。
是啊……停下来又怎么样?
忏悔吗?
已经太晚了。
我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