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亲手撕碎了她圣洁的外衣,也彻底撕碎了自己作为人的底线。
事到如今,除了在这无边的罪恶和令人窒息的欲望中一同沉沦、毁灭到底,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我还能逃到哪里去?
路明非出了一声野兽般绝望与放纵交织的咆哮,那短暂的犹豫和恐惧,化作了更加狂暴、更加绝望的动力。
他放弃了所有思考,将自己残存的意识、连同肉体一起,彻底投入到这场背德的、疯狂的、注定万劫不复的交合深渊之中。
他要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烙印,要用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要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上专属于自己的、肮脏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阵毁天灭地般的、仿佛要将两人都捣碎融化的疯狂抽插后,路明非感觉自己脊椎麻,体内的岩浆,终于要迎来最猛烈、最彻底的终极喷。
“啊……林弦姐……我不行了……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射在你里面了!”他嘶吼着,进行着最后几乎失控的冲刺。
“给我……全都射进来……把你的所有……都给我……灌满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弦那已经彻底喊哑的、濒死般又极致欢愉的高潮尖叫,路明非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龙之精粹,如同决堤的洪荒巨浪般,一股股地、强劲地、毫不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被撞击得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猛烈地冲击着那片柔软娇嫩的最深处,将那片圣洁的、温暖的所在,彻底打上自己灼热的、充满占有欲的印记。
在射精的极致余韵中,路明非眼前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趴倒在了林弦那具汗水淋漓、布满情欲红潮、散着情欲与血腥混合气息的、柔软而丰腴的身体上。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两人那剧烈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的、细微而淫靡的声音。
而在一片狼藉的床的另一侧,那个被被子半掩着的、被遗忘的“金女孩”的身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又或许是光影的错觉。
死寂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彻底停滞了。
我重重地趴在林弦温软而汗湿的身体上,剧烈的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精液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无尽的罪恶感和贤者时间那掏空一切的虚无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我,让我动弹不得,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身下这个刚刚被我以最不堪的方式彻底玷污了的、如姐姐般温柔的女人。
就在这时,床的另一侧,那个被被子半掩着、被我们疯狂交媾完全遗忘的“金女孩”,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痛苦与不适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凌乱的被子下,难以忍受般地轻轻翻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至极的动作,却像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劈中了我麻木僵死的神经。
我猛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幕让我血液冻结、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诡异绝伦的景象——
那头耀眼的、属于叶列娜的灿烂金色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从根处开始,一寸寸地、诡异地变回了最纯粹、最熟悉的乌黑颜色!
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如同冰冷雕塑般精致完美的面庞,也在窗外透进来的、明明灭灭的光影扭曲中,渐渐柔和、变化,五官细微地调整、重组……最终,无比清晰地定格成了一张我无比熟悉、曾日夜相对、刻印在心底的、属于我青梅竹马的清秀脸庞!
是林怜!
她变回来了!就在我的眼前!
林怜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眼睫毛痛苦地颤了颤,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全然迷茫的,带着宿醉未醒般的困倦和恍惚。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下,却立刻蹙起了秀气的眉头,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全身上下都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无处不在地泛着酸软和剧痛。
尤其是身下那个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仿佛被彻底撕裂后又反复摩擦的、难以忍受的灼痛……
我……这是怎么了?
昨晚……和明非……后来好像就太累了……睡着了……
怎么会……这么痛……
她的视线,慢慢地聚焦。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我,路明非,赤身裸体地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而那个女人……那个同样赤裸着身体,黑凌乱,脸上带着情欲潮红和疲惫的女人……是她的亲姐姐,林弦!
床单上,那大片大片的、混合着刺眼鲜红与浓白浊液的污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瞳孔里。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淡淡血腥的淫靡气味,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地反胃作呕。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了。
林怜的嘴唇,无声地张开,像一个离水的鱼,却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整个世界,在她清澈的眼底,以肉眼可见的度,寸寸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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