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升温。
闻修瑾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就见陈桁将泪水一抹,对着他说:“用膳吧将军。”
好。。。好吧。
晚膳用的倒是和谐,陈桁将闻修瑾照顾的一点差池都没有,让闻修瑾觉得,陈桁似乎在他身边比忍冬还久。
因此,闻修瑾面上不表,心里倒是受用极了。
只是不巧,今夜,闻修瑾不能陪着陈桁了。
他要去“宠幸”一下其他妾氏了。
这话,闻修瑾不好直接说,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时,陈桁已经开始帮他解围了。
“将军去吧,雨露均沾的道理,小七懂得。”
说完,还擡头冲着闻修瑾勾唇笑笑,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下,倒是让闻修瑾更愧疚了。
但愧疚归愧疚,病还是要治的。
闻修瑾解下身上当时缠着的玉佩递到陈桁手里。
“小七,这玉佩是当初我从鞑靼人手中夺过来的,夜里有萤萤微光,你留着吧。晚上,我让忍冬在这里陪着你。”
说吧,对着旁边的忍冬吩咐道:“你今夜在这守夜。”
“还是不必了,将军能够顾念着小七,小七便知足了。忍冬跟在将军身边多年,还是让他继续陪着将军吧。”
陈桁接过玉佩,将其紧紧握在手里,随即拒绝闻修瑾让忍冬守夜的安排。
闻修瑾看他坚持,自然也不好强迫,让他早点休息便令忍冬将自己推了出去。
屋子里面的灯灭了,陈桁侧躺在床上,看着手里发着绿光的玉佩,一言不发。
若真是治病,他什麽时候才会跟我坦白呢?
这个念头闪过陈桁的脑海。
是啊,别看闻修瑾如今对他不错,可到底是防着他的。
什麽时候,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地坦诚相见呢。
陈桁没办法去怪闻修瑾,毕竟他瞒着的事情,不比对方少。
可他就是下意识地希望闻修瑾能够信任他一点,再信任他一点。
“李叔。”原本在闻修瑾的注视下躺在床上的陈桁坐起身。
李峦应声进屋,听着陈桁的安排。
“多派些人手去找那个药材。”
“是。”李峦领命出了屋子,又独留下陈桁一个人。
他静静地坐在床榻上,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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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将军来了,不眷恋你那软香温玉了?”
宁和阑的院子里,闻修瑾刚进了正屋,就听见这戏谑的声音。
“关你屁事。”闻修瑾耳根微红,但对上宁和阑,还是弱弱地回了一句。
“当然不关我的事情,只是将军这深夜前来,夫人不会怪罪吗?”
听他越说越离谱,闻修瑾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见他似有怒意,宁和阑一笑,让原本屋子里面站着人都先出去。
“好了,有什麽好气的,不过是做个戏。”
“。。。。。。”
宁和阑见他依旧是不说话,失笑一声,替他把脉。
“最近腿上有没有什麽感觉?”
“没有”
否定的两个字,让闻修瑾不禁觉得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