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喝完了,还非要嘴欠的说上两句挑逗的话。
“小七这般体贴夫君?”
闻修瑾发誓,这绝对是因为酒水的问题,他平常是个很正经的人。
陈桁面色不变,将茶盏放在旁边,对上闻修瑾的眼睛:“陛下说了,小七要照顾好将军。”
这。。。这个时候提陛下干什麽。
闻修瑾再次感觉,自己这个媳妇,还真是乖巧可人啊。
“乖巧可人”的陈桁,拿来了湿毛巾,为闻修瑾一点一点擦拭着脸,干尽了一个妻子该干的事情,让闻修瑾说不上的满意。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闻修瑾一醒来看见陈桁在旁边的时候,都感觉到一种心安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成亲吗?
而且。。。。。。这人真是。。。太他娘好看了。
眼睛睁开的时候顾盼生辉,如今闭着,长睫由着阳光在眼下打上一层阴影。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的原因,陈桁的唇微微抿起,唇珠樱丹一般随着低劝的唇瓣绽放。
闻修瑾看着陈桁的睡颜不想打扰,正准备披了外袍再喊忍冬时,就见原本睡着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你醒了?”
刚说完,闻修瑾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什麽蠢问题,恨不得给自己两下。
“那个。。。你睡好了吗?今天没什麽事,还可以再多睡一会。”
“小七睡好了,将军呢?”
“好。。。好了,我觉少。”闻修瑾干巴巴地接话。
听着屋里面的动静,忍冬已经派人将洗漱的东西送进来了。
总算是没刚刚那种尴尬的感受了,闻修瑾看着进来的人,长呼一口气。
二人正用早膳时,许宜淼身边的明路来了。
原先闻修瑾不打算见,可毕竟是过节,人来都来了,说不定是许宜淼有什麽事情,就让忍冬将人带进来了。
那明路不愧是许宜淼身边的人,像极了他家主子。
一进来,先是对着闻修瑾行了个礼,然後就像没看见陈桁一般。
还是闻修瑾给忍冬使了个眼色,这家夥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夫人好。
礼行完了,明路终于表明来意。
原来是许宜淼这刚被禁足不久,就已经耐不住了。
先前几番想要出院子,都被人挡了回去。
这次也算是学乖了,让身边的明路来请示闻修瑾,说如今端午佳节,总不能让他就在府里呆着。
听说京城端午会有龙舟竞渡,他自小生在雍州,没见过这,请闻修瑾让他去看看。
闻修瑾听完,想了想,觉得许宜淼这个请求不算过分,正打算答应就听旁边的陈桁开口。
“端午佳节,拘着许公子在府里确实不好,听说这段日子许公子功课可有长进了。李叔,当初我让你寻的老师办的可妥当?”
被他这麽一打岔,闻修瑾那声答应还没说出来,就听李叔拱手回话。
“夫人当初让我找的人,确实是找了,只是。。。。。。”李叔话没说完,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只是什麽?”闻修瑾不喜欢人说话说一半,示意李叔快说。
“当初为许公子找的老师,已经走了两位了。”
“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你没用心寻名师给许公子?”陈桁坐在一旁面露责怪。
“并非如此,是。。。是几位夫子都说教不了许小公子,宁愿不要束修也要走。”